但她沒底氣。
等兩人回到後院,二大媽就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也看到了吧,光福好可憐啊,還有你爸,就是因為光福,被氣得住院的。”二大媽說道。
“媽,要我說,其實這事兒都是光福惹出來的,好端端的,他戳人家車胎幹什麼?
關鍵是他做這事兒的時候,還沒告訴你和爸。
害得爸因為他忙前忙後,最後還進了醫院。”劉光天媳婦說道。
“你說什麼?”二大媽一拍桌子站起來。
“光福已經掛樹上兩天了,你爸還在醫院,你怎麼能向著他說話呢?他是你男人,還是光天是你男人?”二大媽開始撒潑。
劉光天媳婦火氣也上來了。
“我說媽,您說話能不能用點腦子,他要是我男人,光天成什麼了?綠帽王八嗎?”
二大媽一愣,確實啊,這話不能亂說。
“我……我就是氣糊塗了,你是咱們家裡的人,說話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二大媽嘟囔。
劉光天媳婦翻了個白眼,“我那是胳膊肘往外拐嗎?我那是就事論事。
就拿扎車胎這事兒來說,要是人家報警了,光福還能只是掛樹上?我看他得進去關著!”
二大媽愣了一下,“這麼嚴重?那不是沒紮成嗎?”
劉光天媳婦翻了個白眼。
她在隔壁街道辦上班。
平常看這類文件看得不少。
單位組織掃盲,普法,她也參加了好幾回,所以她知道。
這種事情,叫做犯罪未遂。
被抓到了,還是要處罰的。
“反正您就慣著他吧,去年說要高考,結果弄了個作弊未遂。
現在又準備扎人家車胎,也就是爸進醫院了,否則這事兒我都不讓光天管。”
劉光天那暴躁脾氣,要不是娶了這個媳婦兒,早不知道蹲多少年大獄了。
二大媽氣呼呼地坐在床上。
她想反駁兒媳婦,但她發現無從反駁。
倒是耳邊傳來兒媳婦兒做飯的聲音,二大媽想了想脫了鞋躺下了。
她還能怎麼辦呢?
看又看不清楚。
除了劉光天兩口子,她再沒人倚靠了。
等劉光天媳婦飯做得差不多,劉光天也帶著人來了。
進門看到林陽喝茶曬太陽,劉光天舉起手裡的木棍。
“林陽,就是你欺負我爹媽,欺負我弟弟?”劉光天用棍子指著林陽。
林陽緩緩坐直身體。
他看了一眼來的幾個人,微微皺起眉。
“幾個意思?要打架啊?”
劉光天冷笑,“我今兒就教教你,什麼叫做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一個晚輩,收拾劉光福,還輪不到你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江可妍打開了門,“怎麼回事兒啊?”
林陽從躺椅上站起來。
“回家關好門,我活動活動筋骨。”林陽說完,果真伸展了一下手臂。
江可妍一見,立刻回家把門給關好。
林陽打架厲害,她心裡清楚,她現在出去只能是添亂。
想到這裡,江可妍趕緊走到電話旁邊,開始打電話。
劉光天有兄弟,林陽也有!
而且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