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看他臉上那腫脹的像豬頭一般的情況,那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爺爺。”
見大門打開後,糜吉是趕忙走進去。
嘴裡也是朝著裡面大喊著自家爺爺。
“怎麼回事?”
這時候一道身影忽然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是糜吉?”
傑諾看著眼前這個長得跟豬頭一樣的傢伙,眉頭稍微一皺,緊接著語氣有些不敢確認的詢問著?
“我是糜吉,爺爺。”
聽到自家爺爺那一副不敢確認的語氣,糜吉頗為有些尷尬。
他是什麼都不怕,但眼下自己這副模樣還是讓糜吉感到一陣的尷尬著。
特別是在自家人面前,糜吉感到一股羞恥感。
有些恨不得直接遁走的衝動。
“你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突然過來我這裡?
我記得你這傢伙是從來不過來我這裡的。”
見到自家的孫子這麼一副模樣,就算是傑諾這種一緊清心寡慾的人。
也是忍不住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特別是這件事情上,還關係著自家的孫子。
那更是讓傑諾極為的關心。
這或許就是揍敵客家族特有的家族羈絆。
平時很難感受到。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會出現的親人關係。
最冷血的家族,卻有著偏執般的親人感受。
或許這就是作為殺手,必經的一條道路??
跑題了。
傑諾的話,讓糜吉有些委屈的想哭。
只不過由於他的面部實在太過於腫脹。
那雙眼睛,就算流出了眼淚,也是根本看不見。
因此。
這讓大胖子糜吉顯得那是越發的滑稽起來。
“好了,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
見自家孫子這個樣子,就算不在意自家孫子形象的傑諾,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直接出聲讓糜吉趕緊說出過來自己這裡的目的。
“爺爺,是父親他讓我過來告訴你。”
糜吉有些無奈,他自己這一副樣子也不是故意存在。
不過想到自家老頭的吩咐。
糜吉還是開口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出來。
當然。
關於自己認為是再做夢的事情。
糜吉這傢伙是沒有敢說出來。
要不然。
糜吉覺得自家這個爺爺,估計也是會給自己來上那麼幾下愛的巴掌。
畢竟。
糜吉也是直到自己之前的那個表現實在是過於讓人無語。
而伴隨著糜吉逐漸把事情都說清楚之後。
糜吉也是看到自家爺爺臉上的神情是越發的豐富著。
“你說是季風那傢伙打的電話嘛?那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你父親那裡吧。”
聽到是季風來電,讓其他們揍敵客家族幫忙,傑諾的神色一變。
緊接著語氣那是充滿著凝重無比的朝著糜吉喊道。
看這情況,似乎是想讓糜吉趕緊隨同他一起去往席巴那裡商量這一件事情。
“爺爺也知道這個叫做季風的人?”
看著自家爺爺臉上凝重的神情,讓一旁的糜吉再次對於這個叫做季風的傢伙驚呆住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名字竟然是如此的出名。
竟然讓他父親和爺爺如此鄭重地對待著。
此人到底是何許人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