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不是,我剛才也沒說讓他去追人家啊?
林哥一個激靈:“不是,追人??”
“你小子給我站住!”林哥一個箭步衝出去,發現這兔崽子已經跑沒影了,有些頭疼,他現在非常害怕自家戰隊裡唯一一個正道之光被這些人給帶偏了。
那條微博倒是好處理,大可以說是moon跟隊友關係很好,放假一同出行吃飯,至於十指相扣也可以說出關係親密的好兄弟之間的打鬧。
林哥怎麼也沒想到某個兔崽子會在以後的某一天主動挑明關係,還是在千千萬萬人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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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蔣餘。”江月白有些歉然地跟著身旁的紅髮少年說道:“箱子有點重。”
剛接到媽媽的電話說寄了東西已經到了讓他去拿,一到才發現是個大箱子,還很重,他昨天才去了醫院,這手腕可經不起這個重量,江月白正煩惱要不要上去叫人幫忙就被蔣餘給喊住了,然後就出現現在這副場景。
蔣餘聽到月神喊他的名字,臉色一紅,嘿嘿一笑:“沒事,我力氣很大的,啊對了,箱子裡是什麼啊,感覺有液體在晃。”
懷裡的紙箱子挺大,讓蔣餘一個將近一米八的男生抱了個滿懷,重量也不輕,沉甸甸的。
江月白道:“這是我媽寄來的,液體的話,應該是我媽做的果酒吧,我媽不會做飯,就會釀一手很香的果酒。”
蔣餘眼睛一亮:“聽上去很好喝的樣子。”
江月白啞然失笑:“你成年了嗎就想喝酒啊。”
蔣餘聞言垂頭喪氣道:“……十六。”
江月白抬頭揉了下蔣餘紅色的頭髮,道:“等你成年了我送你一罐,好不好?”
“好!”蔣餘立馬恢復精神,回話速度極快,生怕江月白臨時反悔。
“江…月白。”邵沉舟看到迎面走來的青年笑眯眯地準備喊江江,視線掃到青年身邊的紅髮少年時話鋒一轉喊著青年的名字,眼睛微眯,隨後一臉微笑:“小余也在嗎,唔,這是在幹什麼啊?”
江月白看見邵沉舟稍微有些不自在,畢竟昨天他說的那番話類似於告白,但在蔣餘面前還是穩住了聲音道:“我手腕有傷,蔣餘幫我搬快遞,是我媽寄來的果酒,下次休息的時候可以一起喝。”
“好啊,很期待伯母的手藝。”邵沉舟上前接過蔣餘手裡的大紙箱,語氣溫柔道:“小余去訓練吧,最近聽說你們二隊訓練進度不太行啊,你們要好好訓練保護住林哥頭頂的秀髮啊。”
邵沉舟眨了下眼睛,半開玩笑說道。
蔣餘有些愣愣的,“……啊好。”
看著邵哥帶著月神走遠的背影,蔣餘莫名感覺到剛才邵哥說話時隱約夾雜的敵意。
蔣餘摸著頭髮,有些不解,應該是他想錯了吧,邵哥怎麼可能像個看到丈夫出軌的幽怨小媳婦啊……
此等邪念快點離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