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EOG一隊的隊員們也準備要洗澡睡覺了,幾人的屁股剛離開椅子,就被剛上來的林哥給叫住了。
林哥抬起手裡的手機輕輕搖了下:“我約到了明天跟SC的戰隊賽,明天下午兩點。”
林哥看向邵沉舟,鼻樑上的鏡片下有些反光:“我聽SC的教練說上次鳶花找你打排位你給拒絕了,鳶花在基地裡鬧了好幾天。”
說到鳶花這個人林哥也是有些頭疼,鳶花是SC的輔助,出了名的嘴碎子,還偏偏喜歡纏著他們戰隊的隊長。
鳶花的原話是:“wing那麼屑,我還就要跟他一起打遊戲,讓他臣服在我高超的輔助技術之下。”
wing是邵沉舟的ID名。
邵沉舟靠在電競椅後背上,仰著頭想了一會:“啊,想起來了,上次跟老南雙排沒理他,他又怎麼了?”
林哥扶額,有些無語凝噎:“他那兩天一直拉著pink雙排,那嘴碎子把pink都要念崩潰了,SC的教練都怕pink要跳槽到其他戰隊去,乾脆給鳶花放了兩天假讓他回家。”
pink是SC的ADC,平時就是一個話少沉默的人,情緒穩定猶如水豚,沒想到也應付不來鳶花那個嘴碎子。
林哥走近拍了拍邵沉舟的肩膀,任重而道遠地吩咐道:“明天戰隊賽你看著辦,小心點鳶花,他最近怨氣挺大的。”
林哥走後,其他人陸續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月白上樓梯上到一半停了下來,側身看向下方的邵沉舟,正巧邵沉舟也在盯著他,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江月白握住扶手的手指微微蜷縮,似不在意般問道:“鳶花很喜歡你?以前刷微博也經常刷到你們兩個。”
鳶花長的不差,十八歲的年紀,五官張揚,配上那一頭醒目的亮橙色頭髮,讓他看上去像夏日的烈陽一般,熱情且充滿了少年氣,張揚肆意。
wing跟鳶花沒少被營銷號一起送上微博熱詞,營銷號一貫喜歡寫這些小文章吸引粉絲注意力。
江月白心頭一緊,在清楚了邵沉舟那份不知重量的好感以後他的視線、他的注意力不自覺地就會移到邵沉舟的身上。
江月白仍然在猶豫,畢竟通訊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他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是他不能輕易拉邵沉舟下水。
看出了眼前青年眼底的一閃而過的在意情緒,邵沉舟卻變得心情很好,嘴角勾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輕微弧度:“他就是想虐我又虐不到而已。”
邵沉舟抬起腳步,慢悠悠地上樓,一步、兩步……一步步地靠近江月白,到江月白腳下的前一個臺階停下來,與江月白平視。
邵沉舟眼眸深邃,在心情好的時候定睛看著他時,那眼中含著柔和情深。
“我不會跟他一起雙排的,以後我的輔助只會是你。”
不跟鳶花一起雙排的原因有很多,一是因為這個人太嘴碎,二是避免英雄新玩法新套路被其他戰隊知道了,最後一個也是含著邵沉舟私心的一個原因,他的輔助已經有了最合適的人選了。
電競職業選手的職業生涯並不長久,隨著年齡的增加,反應力、手速等都會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也有可能像江月白跟小r這樣出現了手腕、腰背等一些地方不可避免的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