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聯盟定的規定,職業選手將會在23之前退休,要麼轉行當教練,要麼就永遠退出電競圈。
邵沉舟黑眸中閃過笑意,至少在接下來不久的職業生涯裡,他的輔助位會一直留給moon。
眼前人的話直白而又包含情感,江月白有些燙手般地收回握著樓梯扶手的手,有些侷促地捏住衣服下襬,心臟開始不規律地跳動,瑩白的耳垂爬上薄紅。
江月白極力忽視那不受控制的心臟,輕輕一笑,從容不迫道:“那我盡力成為一個讓隊長滿意的輔助。”
“我先回房間了,隊長也早點睡。”
說完江月白就準備往上走回房間。
身後的邵沉舟聲調微揚,帶著一絲笑意:“晚安,以後還請江江多保護好我了。”
語調跟話語都帶著些細微的曖昧。
江月白腳下一個踉蹌,隨後速度微微變快了一些,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一個人的時候那心跳的聲音變得更加明顯,一片安靜中,只能聽到江月白輕輕的喘息聲跟心臟劇烈的跳動聲。
抬手撫上胸膛,感受到手心那熱烈的心跳,江月白眼皮微垂,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身上的熱意漸漸消散。
四年前他還在上學,不知道是誰知道了他的性取向,傳遍了整個學校,人們對這個群體本來就帶著有色眼鏡,抱著不平等的想法跟態度。
一時間他成了被全校孤立的對象。
那個時候灰心喪氣的他翻出了學校到處晃悠,遇見了一個臉上帶著傷的少年蹲在小巷子裡,明明是十二月份十分冷的時候,少年卻只是一身單薄的棉服,看上去就覺得這個棉服一點都不保暖。
江月白見此,手在衣服口袋裡摸了下,身上還有現金,就去附近的便利店了買了瓶熱牛奶。
“給你。”
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不好還有戴著口罩的原因,江月白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少年抬起頭看向江月白。
江月白眉心一跳,他這才發現少年臉上的傷有些嚴重,臉上青青紫紫的,有些地方還被凍傷。
把牛奶塞進少年手裡,又把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圍到了少年脖子上。
見少年想要把圍巾取下來,江月白難得語氣兇了一回:“不許取下來!”
許是江月白真的唬住了少年,少年不再有其他的動作,只是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江月白。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江月白說完,又去買了一支凍傷藥膏,抬手塗抹在少年臉上,“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
少年不說話。
江月白也不再多問。
塗完藥以後,江月白把多餘的藥膏放到少年的手心,“剩下的你後面繼續擦,在好之前不要斷。”
江月白轉身欲走,身後的少年開了口,“我是打電競的,我以後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職業選手。”
少年看著他,黑色眼眸中帶著一絲執拗。
江月白側身,少年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笑。
“好啊,那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