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平點點頭,示意大爺先去接待,他笑著跟蘇晚晚說,“就是這鄧廠長,這幾個月一直跟我們廠子訂貨來著,人不錯,也靈活。”
說到這,王建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跟蘇晚晚道,“之前你廠子那邊需要原料的時候,我們南方的沒有來得及運過來,還找他幫忙,應了下急。”
這事情,蘇晚晚倒是記得。
就是之前有段時間,因為顧北辰的玉佩被安巧榮給拿走了,她的空間也打不開,在南方那邊訂回來的貨也沒有回來,但是答應人家要按時交貨的,一下子找不到原料。
後邊還是王建平出去想到的辦法,給拉了一批貨回來。
蘇晚晚知道是一個紡織廠的老闆幫的忙,但是具體不知道是誰,因為是王建平的交情。
既然今兒碰上了,蘇晚晚點點頭,“就是這個鄧廠長啊,成,去見個面,我知道他們的廠子是京都最大的紡織廠,效益也還不錯。”
王建平點點頭,就帶著蘇晚晚一起出去了。
一到門口,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中等個子,身材瘦削,正和門口的大爺在說話,倒是一點架子都沒有。
見狀,王建平老遠就喊了起來,“鄧廠長,歡迎,歡迎,今兒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看到王建平,鄧廠長也走了過來,笑著說道,“王老闆,咱都是自己人,就別客氣了。
”“我今兒過來,就是問問上次跟你說的,你們廠子八月十五出月餅嗎,要是出的話,我就折磨著不去別的地方訂了,直接在你這邊訂。”
王建平頓時笑著點頭,還轉身衝蘇晚晚笑了下,“可不就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嗎,我們之前還沒打算做,就剛才和晚晚商量了一下,打算做點,但是量不多,先到先得。”
“這位是……”鄧廠長還是第一次看到蘇晚晚,他衝蘇晚晚笑著點點頭。
“鄧廠長好,我是蘇晚晚,這是我小舅。”蘇晚晚上前,自我介紹了一下後,就笑著感激鄧廠長,
“上次我們服裝倉那邊做衣服的原料還是真是多虧了您幫忙,不然的話,肯定不能按時交貨,一直想著感激你呢,但是最近家裡有事情,一直也沒有空出來。”
鄧廠長想起來了,也知道蘇晚晚是誰了,立即衝蘇晚晚伸出手,“蘇老闆,久仰大名,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蘇晚晚也伸出手,跟鄧廠長淺握了下。
鄧廠長笑道,“蘇老闆年紀輕輕,事業有成,讓鄧某實在佩服,鄧某一直想找個機會認識蘇老闆,跟你探討一下生意之道,這不是一直也沒機會嗎,今天可是難得的機會。”
“鄧廠長真是過獎了。”蘇晚晚指了指廠子裡邊,“鄧廠長要月餅的話,正好,我們這做了幾個口味出來,味兒不錯,你試試看?”
鄧廠長點點頭,跟著王建平和蘇晚晚進去廠子,去試了一下月餅餡。
鄧廠長嘗過之後,指定了蓮蓉蛋黃,還有五仁火腿的,“蘇老闆,這兩個餡的,每種月餅,我們一共要三百斤,每種一百五十斤,能訂嗎?”
三百斤對蘇晚晚現在的食品廠子來說,還能做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