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孩子,安芬芳有些激動,她指著蘇晚晚,“哼,蘇晚晚,你這話是在咒我肚裡的孩子嗎,你真是狠毒……”
不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眼裡閃過一抹猙獰,她掃了一眼蘇晚晚的肚子,“我倒是想說,你與其想著我的孩子,不如想想你肚裡的孩子,為你肚裡的孩子積點德吧。”
這話……
蘇晚晚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安芬芳,她怎麼覺得安芬芳說這話不是無意中說說,而是帶著某種報復的目的呢。
她暗自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以防萬一安芬芳發瘋什麼的,她可以全身而退。
確定沒有安全問題了,蘇晚晚也不和她磨嘴皮子了,不耐煩的問她,“你過來到底是想幹什麼呢,就是想假惺惺的勸一下桔子嗎?”
不等安芬芳回話,蘇晚晚又道,“只是這樣的話,那就別進來了,沒人想看到你。”
安芬芳倒是也的確沒有打算進來,她扯唇,往後退了一步,哼道,“你以為我樂意進來嗎?”
說完,她轉身,打算回去了。
不過,蘇晚晚想起了今天上午自己廠子那邊的事情,又喊住了她,“還有,安芬芳,不知道你表弟周興旺找過你沒有啊?”
“我表弟 ……”安芬芳的臉色變了下,不知如何回答。
蘇晚晚挑眉說道,“你知道我那個街道的零食廠子今天開業吧,還特意喊了你表弟去找事,對不對?”
安芬芳愣住,興旺真去了?攪合了蘇晚晚廠子的開張?
頓時,安芬芳眼裡閃過一抹喜悅。
只是不等她高興完,蘇晚晚就一字一頓的告訴她,“我告訴你, 你的如意算盤可沒打響,你表弟被你坑了,可能還會來找你的麻煩,你做好準備就行。”
“我,我……”其實安芬芳之所以過來,也是想試探一下蘇晚晚的口風。
她想看到的是,蘇晚晚的廠子因為被人封了,蘇晚晚氣急敗壞的樣子,她想過來嘚瑟的。
可因為桔子的事情,她沒有從蘇晚晚臉上看出什麼來。
她剛才心裡還在想著,大概蘇晚晚的廠子是真的被關掉了,不過沒有想到她頭上來。
沒想到,蘇晚晚竟然把這事情弄的清清楚楚,知道是她在搗鬼。
更重要的是,她的廠子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意思是,周興旺還叛變了,站到蘇晚晚那邊了。
安芬芳氣的,牙齒都暗暗咬了好幾次,可是她不敢說,這事情已然沒成功,幹什麼還自投羅網呢。
反正,就算現在蘇晚晚說是她指使周興旺去的,只要她不承認,那也不能一口就咬死是她乾的。
這麼想透之後,她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是嘴巴還是硬的很,“都不知道你在說啥,你的什麼廠子不廠子的,和我有啥關係,別人巴結你,想去幹活,我可不想去。”
蘇晚晚哼了聲,“既然和你沒關係,你那麼想害我幹什麼?”
都到這份上了,蘇晚晚直接和安芬芳拉開了架勢,她冷著臉,一字一頓的告訴她,“安芬芳,我告訴你,原本我和你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我從來沒有想著要對付你,可是你現在惹到我頭上了,我告訴你,以後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