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知道,什麼該惹,什麼人不好欺負。”
沒錯,從今天開始,安芬芳和安巧榮這兩姐妹就是蘇晚晚的仇人。
她們最好是保佑自己每天忙的沒空去搭理她們,不然她們做什麼都別想做成。
她蘇晚晚一般不喜歡與人為仇,但有人來找事,她也不怕事。
“你……”著蘇晚晚的臉色,安芬芳心裡驚了下。
她很清楚, 就蘇晚晚現在的背景,她怕是不好應付。
而且,蘇晚晚這個泥腿子,還真不好欺負。
蘇晚晚不等她說完,就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在家好好等著,有一天安生日子過,你就好好過一天,很快你就沒啥好日子過了。”
說完,蘇晚晚“啪”的一下,就把自己的門給關上了。
安芬芳被關在門外,氣的臉都黑了。
她低聲周罵了幾句,就打算轉身回家了。
沒想到,路過張龍家門口的時候,正好張龍家的門打開了。
開門的是張龍的娘,張母。
她一看到安芬芳,一張臉就笑成了花,她走出來,就拉著安芬芳,笑著喊道,“是安嫂子啊,來,來,進家裡來坐啊。”
安芬芳根本就不想和張母打交道,不過是為了對付桔子和蘇晚晚,才去告密的。
她雖然告了秘,但還是不想被人知道。
她立即撥開了張母扒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急著要走,“不,不用了,我這就回去了,回去還有事情呢。”
她主要是不想被人看到,她和張母很熟悉,到時候豈不是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她和桔子兩口子離婚的事情有關了?
到時候被她家趙元知道,趙元肯定會和她算賬的。
說白了,這個安芬芳天不怕,地不怕,最忌諱的就是自己丈夫趙元。
可張母卻就是不肯放開她,還拉著她進屋,“你看你,進來坐下,我給你拿點家裡的土特產。”
安芬芳幾乎是強行把來進去的,然後張母就塞了一個袋子在安芬芳手裡的,“我家的紅棗和花生都是自己種的,可好了,這紅棗你沒事用來泡點水喝,保證你氣色比現在好得多的。”
安芬芳其實不在意這些東西的,只是想著收下的話,可以儘快走了,她就拎著袋子,急匆匆的說道,“那就謝謝嬸子了啊。”
可張母哪裡是那麼容易給人東西的,她自然有目的的。
她拉著安芬芳,不讓她走,還叨叨的說這話,“安嫂子,說起來,我真是要多謝你,要不是你告訴我,我娜兒媳婦不能生,這事情我們就一直不知道,不知要被騙到什麼時候了呢。”
“嬸子,別,這不是……”安芬芳快要急死了,立即抬頭去看此時院子裡有沒有人。
不巧的是,這會人還不少。
院子裡有幾個軍嫂正在洗衣服,眼睛一直好奇的盯著這邊看,估計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