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他平時的狀況是截然相反的。”
劉奕帆點點頭,但隨即她想到另一種可能:“我聽說文理學科在思考問題時,使用的會是不同的大腦區域,
好像是左腦負責理性思維,右腦負責感性思維。
那……會不會羅宗華當時感冒的時候,左腦受到的影響比較大,而右腦卻反而得到加強呢?”
薛老師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查了大量資料。
頭疼和發燒帶來的神經反射和反應能力、計算能力、記憶能力等等的影響是全方位的,
不會有感冒隻影響某一個單獨大腦區域的說法。”
李牧然聽後也點點頭。
劉奕帆的腦洞不可謂不大,但這個假設大概率沒有理論支持。
從小到大,是人都會感冒過幾次。
而感冒時引發的全身的難受感受是全方位的。
只要一想起,那種感覺都會記憶猶新,這並不需要太專業的理論支持。
“基於這一點,所以您就開始了正式調查?”李牧然心懷敬意地看著薛老師。
薛老師點點頭:“不過很快,我的調查行為就被校領導發現了……”
薛老師沒有再繼續往下說,李牧然和劉奕帆也一陣沉默。
“他們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薛老師忽然低聲感慨道。
李牧然自然明白薛老師所說的他們是誰,那並不是哪一兩個人。
“這幾年,我被調離教學崗位之後,比較清閒,就上網蒐集整理類似的冒名頂替實際案例。
一整理我才發現,想要真正將冒名頂替上大學這事操作成功,涉及到的相關部門太多了……”
薛老師低聲說道。
“比如……?”劉奕帆問道。
薛老師再次展開他的筆記本,劉奕帆驚奇地看到,
那上面一頁頁貼著從網上打印下來的一些新聞稿,
上面用藍色和紅色的筆勾勾畫畫做滿了各種標註和記號。
“首先是需要拿到被頂替學生的相關資料,並且提準備冒名的學生偽造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檔案,
這裡面除了學籍之外,還涉及到戶籍……
除此之外,還需要攔截錄取通知書的派送和郵寄,
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可能還完整的製造了一個假的查分系統……”
李牧然也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
“所以,要操作這件事,除了那個人的舅舅是教育局副局長之外……”
結合剛才劉剛給劉奕帆傳遞過來的信息,李牧然邊說邊寫著,
“還要有一中負責學生檔案的人,這個人就是周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