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雖然問這個問題之前李牧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親耳聽到這樣證實的消息,他還是感覺到震驚,心裡一下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掉到小河溝裡……還能淹死?那個河溝很深嗎?”劉奕帆皺眉問道。
孫隊長搖了搖頭:“那個河溝倒不深,但是虛浮的淤泥有齊腰深。”
見孫隊長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劉奕帆探尋道:“具體怎麼回事呢?”
孫隊長右側嘴角彎了一下,看了劉一帆一眼,說道:“據我們事後調查得知,事發那天,他騎著摩托車去鄉下走親戚,好像是他外甥的孩子辦滿月……”
……
鄭澤凱已經喝了很多酒,雖滿面紅光但步伐卻絲毫不亂。
“舅舅,你今天……喝了這麼多酒,……真……不能……開車了,要不……今晚就在……我這裡住下……”同樣喝得差不多的外甥搖晃著身子,看著舅舅有些發紅的眼睛,努力伸直舌頭說道。
看著已經站立不穩、舌頭髮直的外甥,鄭澤凱一手拍到外甥的肩膀上:
“舅舅的酒量可不像你這麼菜,你呀……先管好你自己吧!……我沒喝多,騎車一點問題都沒有。”
旁邊抱著滿月女兒的外甥媳婦也過來勸解道:“舅舅,您先別走,我找人陪你打麻將……”
她用嘴巴朝站在旁邊的幾個人努了努,說道:“等打到後半夜,您酒醒得差不多了再走也不遲,您看,人都給你找好了……”
鄭澤凱抬眼看向那幾個被外甥媳婦拉來的幾個人,不覺眼睛一眯,頓時沒了打麻將的興趣。
他們就是村裡的農民大叔,雖努力打扮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光鮮,但滿身的窮酸和土氣依然掩蓋不住。
“算啦算啦……”鄭澤凱大手一揮,
“侄媳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有事,打麻將就算了……再說,這點酒還不至於讓我醉倒……不會有事的!”
說著,他甩開外甥拉著他的手,大步向院子邊自己停靠著的摩托車走去……
……
夏日鄉村的夜晚,鄉村小路一片漆黑。
除了在幾個拐彎處和狹窄路橋的位置安裝了幾個昏黃的路燈之外,像這樣的農村小路鮮少安裝有路燈。
一輛大馬力摩托車在鄉間小路轟鳴而過,車頭燈照出去很遠。
現在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除了很久才有一兩個騎車趕路的人之外,這條路上基本上沒什麼人。
鄭澤凱駕駛著摩托車的車速並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