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要先好好休養一下。
戎鈴枝怕打擾到他,便義正言辭地搬離了浮玉殿,回到自己在昆吾峰的院子裡去了。
可是封眠似乎有分離焦慮症一樣,晚上時不時便會出現在他的屋子裡,美名曰保護他。
然後做一些……
小戎只能默默嘆息,大佬的體力就是牛掰,傷成這樣還能日日折磨他到三更。
他原本打算等封眠的傷勢輕些,便去碧水原找芙蕖和陸殿青。但還沒啟程的時候,芙蕖便抱著一個狐狸崽子回到了昆吾峰。
而那個狐狸崽子嘛,雖然暫時無法化成人形,但以這副面孔賴著芙蕖,與她同吃同住,開心得不得了,天天尾巴都要晃到天上去了。
看著日漸親密的一人一狐,戎鈴枝心裡生出了類似老父親的感覺,恨不得衝上去把陸殿青這個老狐狸拆散了。
天天裝柔弱躲在芙蕖懷裡,簡直是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這天,芙蕖因為要給小狐狸崽子洗澡,便讓戎鈴枝去主峰幫她取件東西。
戎鈴枝便去了。
這還是自從悟禪宮之後,他第一次離開昆吾峰。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走在路上的時候特別奇怪。
往日也許有那麼幾個人,因為他在天賦測試上的壯舉而多看他幾眼,但今日他的回頭率簡直百分之百。
他看了下手裡拿的東西,也不是什麼奇怪的物件啊。又問系統:“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嘛?”
系統誠實道:“除了縱慾過度的虛弱感,也沒別的。”
戎鈴枝惱羞成怒,罵道:“沒人問你這個,滾。”
系統:“嘿嘿。”
這個賤,它非犯不可。
那是因為什麼?
戎鈴枝若有所思,難道是因為這些人知道那迦菩提在他手中。
不應該啊,當日悟禪宮的人都死絕了,羅剎女肯定不會留下活口的。
他就這樣懷著一肚子疑惑,又走了一段路,聽到了旁邊經過之人的議論。
可能因為他們幾個年齡小些不懂事,當著別人面說壞話還敢這麼大聲,編排戎鈴枝的話讓正主聽了個清清楚楚。
“欸欸欸,他們說的就是他吧。”
“好像就是他,天底下難找出第二個這麼漂亮的少年了吧。”
聽到這的時候,戎鈴枝心裡還是美滋滋的,和系統誇耀道:“看吧,他們說我好看。”
下一秒,他就笑不起來了。
“怪不得褚道君會違反門規,收他當小奴呢。”
“那也不是因為他漂亮啊,褚道君之所以如此,難道不是因為那位封道君嘛。”
“這麼說起來,倒真是幾分相似,只是沒有半分封道君風骨而已。”
“不是,這麼隱秘的事情怎麼傳出來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只能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唄,這事在宗內傳得可快了,馬上都要人盡皆知了。還有人說啊,如果他真的是褚道君的小奴,那他現在的身份肯定是假的嘍。”
“那會被逐出宗門吧。”
……
他們越說越離譜,馬上都要編一個話本出來了。
當事人戎鈴枝:“???”
我靠,就知道褚岫這個賤人沒憋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