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的聲線微微沙啞,還透著絲絲的虛弱。
戎鈴枝頓時再次紅了眼眶,腳步頓住時,聲音裡透著點點哽咽,似乎在訴說委屈:“封眠,你怎麼了?是不是太虛劍意反噬你了。”
聞言,道君抿了下緊繃的薄唇,微微變白的神色卻被他很好地掩蓋過去,低聲道:“沒什麼事。”
他身量高,從少年背上起身自然容易。
戎鈴枝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已被男人擁入懷中。
封眠身上的味道很特殊,烏木沉香裡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卻並不讓他覺得反感,只覺得心疼。
他望了眼道君蒼白卻依舊俊美的臉,突然想起了重生前親上他的那一刻。
那一刻萬人敬仰的封道君真的變成了神明,那時的他強大得似乎與天同壽,輕易扭轉乾坤。
可是如今……少年的臉埋在道君懷中,淚水沾溼他的衣襟,低低地說了句:“封眠,我是不是錯了。”
因為知道道君會成神,所以會對此感到更愧疚。
他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緊縮,心中的複雜難以言說。
他唾棄自己:戎鈴枝是一個卑劣的人,明明知道這樣會毀了封眠,卻依舊貪戀這份繾綣溫柔,不願離開。
對於少年的詢問,道君沒有回應任何,只是與他緊緊相依,薄唇中吐出的話是從未有過的依戀。
他微微斂眸,遮住眼中潛藏的深意,低低道:“不要離開我。”
道君性格一向剋制寡淡,即使是對戎鈴枝,也基本沒有說過這般不捨的話。
戎鈴枝微微怔愣,似乎也醒悟過來,擦了擦眼淚,唇角微勾,露出笑意。
他踮起腳尖,勾住道君的脖頸,欲吻上去。
卻被封眠避開。
道君微微低頭,帶著涼意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年的唇,目光也於那處逡巡,眼底的慾望湧動卻依舊剋制,“不要親,血腥氣難聞。”
聞言,少年卻沒有放棄半分,依舊不依不饒地親了上來。
甚至伸著舌尖,像個小蛇一樣舔了舔道君淡色薄唇上破皮的傷口,說:“甜的。”
封眠被他撩得熱氣上湧,卻偏生戎鈴枝不再做過火的事情,反而皺著眉頭說起了正經事:“那這個傷怎麼治。”
少年腦中掠過一萬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卻也想不出太虛劍意動情的傷該怎麼治。
正當糾結煩惱的時候,突然被抱了起來,道君骨節修長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捂在他的臀部。
戎鈴枝頓時說不出話了,結結巴巴、卻依舊兇悍道:“不準用這個姿勢抱我!”
“你不是問怎麼治傷?”道君輕輕吻在他眼角,瞳中的慾望再無法剋制,雅正的薄唇卻說出下|流的話,“床上治。”
“不行。”
雖然戎鈴枝這個小處男也饞道君的身子,但鑑於原主的年齡略小,做些過分的事情肯定不行。
他趕緊拒絕,慌張道:“封眠,我還小呢。”
高嶺之花卻只是用手將他的衣襟攏緊,慢條斯理道:“還有別的方法。”
系統:“……”
ok,下班。
這倆人又要玩點花的了。
*
後來,在戎鈴枝的逼問之下,封眠終於交代了治療的方法——那就是閉關平息體內亂竄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