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此刻,體內的真氣與經脈早已亂做一團。若是劍心再無法穩下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陸殿青思來想去,也想不到處理的辦法,只說:“接下來,你便不要再出手了,等到天靈山茶會之後,你立即回浮玉峰閉關。不然走火入魔了,到時你要怎麼辦?”
“那迦菩提,你能取到?你能勝過林濟慈?”封眠眼瞳微深,淡淡地反問。
“我——?”陸殿青拉長了聲音,“自然是不能。”
封眠只說:“要得到那迦菩提,把那個魔修送回戮淵。”
“行吧。”
陸殿青深知,以封眠的性子絕對不會讓那個魔修呆在戎鈴枝身邊,便也沒再勸,只讓他悠著點。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說:“當年我便勸過你,一個擁有七情六慾的活人怎麼能去修太虛劍意呢。如今後悔嗎?”
封眠沒有應答,只是問了句:“你對小戎的師姐,認真嗎。”
“自然認真。”
“那人妖殊途,你會後悔嗎。”
陸殿青頓時閉嘴,說不出話了。
也是,感情這回事有什麼後不後悔的。
*
天靈山便是悟禪宮所居之地,雲峰巍峨,滿山的蒼翠掩著其中雕樑畫壁的寺廟建築群。
青燈佛影,碧綠修竹,伴著自寺廟後方涓涓流淌的清溪,的確是處僻靜的清修之處。
而他們剛剛在廟前站定,便見一群僧人簇擁著一個年輕俊美的僧人走了過來。
他穿著很是不同,褐色的僧袍外罩著一件紅色袈裟,上面用金線繡著“卍”的紋樣。
手裡持一柄玉如意,微微彎唇露出溫和的笑:“封道君,許久未見了。”
“嗯。”
封眠淡淡應了一聲,連視線都未偏移一分於這僧人。
若是尋常人定然會被記上一個“輕蔑不知禮數”的惡名,但因為他封眠,這副淡漠的態度又顯得不足為奇。
芙蕖站在後面,悄悄同戎鈴枝說:“這就是悟禪宮的佛子,林濟慈。”
佛子?
戎鈴枝倒是沒注意到別的,只是發現這個佛子雖然也沒頭髮,但是發頂怎麼毛茸茸的?
芙蕖將他的疑惑盡收眼底,說:“這個,還是因為封道君。”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