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奴”則是流傳於街頭巷尾,煙柳花巷的風流之詞,怎麼會出現在封眠口中?
並且,這位封道君竟還要他當小奴?
在這一刻,戎鈴枝的世界觀幾近崩塌。他嘴角暗暗地抽搐,在心裡狠狠啐了一聲——
不是,你們這群權貴就非要養小奴嗎?
不過,戎鈴枝這個慫包只敢腹誹,面上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他學著從前看過的狗血小說的劇情,手臂攀上封眠結實的腰腹,雙手合圈住道君的窄腰,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白嫩的臉頰輕輕貼近,蹭了蹭柔軟的衣裳。
戎鈴枝陷在烏木沉香中,竟真的有幾分迷醉的感覺。
抬眼望向封眠優美的側臉,黏黏糊糊地討巧:“鈴枝能做道君的小奴,是福氣。”
半是恭維半是真心話。
封眠的臉實在太好看了,眉眼像是高低起伏的山川,鼻樑挺直,薄唇淡淡,側臉的輪廓尤其流暢,宛如天成。身上帶著的那股神性與冷淡交織纏繞,讓他天生便帶著性冷淡的感覺。
彷彿禁慾,對一切都擁有強大的自制力。
但偏偏是這樣,讓戎鈴枝更有一種扒掉他衣服,看他抑制不住自己、破禁的衝動。
但顯然,戎鈴枝只敢想想,不敢付出任何行動。
……
封眠望著懷中的少年,感受到他的乖順之後,心中的那點鬱結才終於消散開來。
此刻,兩人才終於注意到旁邊地上躺著的、正打滾哀嚎的男人。
他捂著自己斷開的那隻胳膊,正疼得不住哀嚎。
感受到封眠的目光之後,他滿臉驚恐地往後退了退,哀叫道:“別過來啊,別過來啊,救命!救命!”
如今身份逆轉,戎鈴枝又慣會做狗仗人勢的事。他從封眠懷中伸出腦袋,得意洋洋道:“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男人氣急,顯然無法忍受這種卑賤之人的侮辱,但有封眠在旁邊,他又不敢造次,只能默默忍著。
“你想如何處置他。”封眠低頭望向戎鈴枝,淡淡問。
戎鈴枝輕飄飄挑起眉頭,好整以暇地看了男人一眼,道:“殺了,順便把那玩意剁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