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鈴枝早晨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客棧裡了。
屋裡靜悄悄的,也沒有封眠的影子。
他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來時,還有些睏倦。
昨晚,封眠問他為什麼來喝花酒。
他覺得理由丟人,什麼愛不愛的,吃不吃醋的,根本不符合他酷哥的人設。
便一直嘴硬不說,以至於後來被封眠抓住打了幾下屁股,才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番。
再往後,封眠竟然沒再懲治他,只吻了下他的臉頰,說他是個小傻子。
然後就把他送到了芙蕖定下的客棧裡。
夜靜悄悄的,兩人相擁而眠,戎鈴枝嗅著鼻間熟悉的烏木檀香,感到無比的安心。
“我真是瘋了,芙蕖竟然也不攔著我點,”戎鈴枝想起昨日自己醉酒後的點點滴滴,便覺得荒謬。
怎麼那麼丟人啊啊,把自己的心聲全部說出來了,這一點也不酷!
而且後來還被封眠那樣那樣,他還幫封眠這樣那樣,戎鈴枝臉頰頓時通紅,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
趕緊喝了口水壓壓驚。
但……一想到昨晚封眠口中那句:“只喜歡你。”
他又不自覺地彎唇笑了,嘴角的弧度比AK還難壓。
系統陰陽怪氣地哎呦兩聲:“宿主,可把你美著了。趕緊下樓吧,大家都在外面等著你呢。”
戎鈴枝眼神嗖嗖的,一句話就讓它閉嘴:“狗系統沒什麼資格說話,趕緊閉嘴。”
他收拾完之後,便下了樓。
樓下,宿醉的師兄弟們已經差不多都清醒過來了,正聚在一起吃早餐。
芙蕖也在列,見到他之後,挑了下眉,故意打趣:“鈴枝啊,昨天睡得怎麼樣。”
戎鈴枝理了理衣襟,裝傻道:“還不錯。”
他在芙蕖旁邊坐下,便被拍了拍肩。
芙蕖示意他靠過來,戎鈴枝便乖乖地把耳朵湊了過去。
一臉清冷相的少女,唇中卻吐出讓人意想不到的詞:“昨晚開張了?”
少年的臉頓時燒了起來,他趕緊按下芙蕖的手,臊得要命,結結巴巴道:“師姐,你可是個女孩子,怎麼能說這種話。”
芙蕖嘖了一聲,笑盈盈又問了一遍:“到底開沒開?”
“沒有!沒有!”
戎鈴枝拿了個包子,端了碗豆漿,趕緊逃一樣地坐到別的位置上,氣呼呼道:“師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絕交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