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安置完她的醉鬼師弟們,突然想起了被她遺忘在雅間中,爛醉如泥、鬱鬱寡歡的小師弟。
趕緊跑了回去,結果剛剛到房間門口,就被拉住了手腕。
陸殿青穿著赤紅色的衣衫,髮間狐耳微動,對她做出噓聲的動作,壓低聲音說:“封眠在裡面,別打擾他們。”
他微微俯身時,鳳眸中波光粼粼,柔情似水的眼神似乎可以融化寒冬的冰雪。
兩人離得很近。
那一刻,芙蕖心跳如鼓。
她下意識退後,掙開了他,頗有些底氣不足:“知、知道了。”
耳尖的紅意似乎要比她眉心的硃砂痣還要深。
陸殿青微微挑眉,又重新朝她伸出手,笑盈盈問:“芙蕖師妹,要不要和我小酌一杯?”
“誰是你師妹。”
芙蕖為了掩蓋自己發燙的臉蛋,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還是不願意?
老狐狸毛茸茸的耳朵頓時耷拉下來,表情有些失落。
這時候,芙蕖突然說了句:“去哪?”
“我帶你去。”
陸殿青下意識拉起她的手。
芙蕖怔愣幾秒,下斂睫毛顫了顫,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掙開。
*
道君的喉結微微滾動,扶著他的後腦勺欲吻下去時。
突然被戎鈴枝捂住了唇。
少年收了那副勾引人的姿態,轉而變得有些生氣的神色,警告他說:“你不準親我。”
“為什麼?”
道君情動,已經在剋制身體的熱意,聲音微啞地問。
“你是封眠,你是壞人,不準親我。我討厭你,你離我遠一些。”
戎鈴枝別過臉去,把自己縮成一團,想要遠離他,但卻被封道君輕而易舉地撈了回來。
封眠不疑有他,只以為他是喝醉了耍小性子,便將少年壓在床榻上,以強勢而不容拒絕的姿態吻了下去。
炙熱的吻一寸寸落下,彷彿攻城掠地般,不給少年任何的喘息機會,只將他一步步逼到大腦缺氧的程度,似乎要將他揉碎融進身體裡。
男人一面吻著,一面扯開少年的衣襟,微涼而修長的指節步步探入,彷彿在撫摸什麼珍貴的瓷器,從他光滑白皙的脊背寸寸下移,彷彿電流經過,惹得少年陣陣顫慄。
“不要,不要。”
即使酒醉,少年也有天然的危機感,扭動著腰想要逃離,卻被道君傾壓下來的身體完全固定住,只能任由男人胡鬧。
封眠停下,理智與情|欲交雜的深瞳比平日更加迷人,像是剋制與放縱共存的惡魔,表面一派神聖,但其實已經被慾望蠱惑,做出變態而又從心的事情。
他低喘著,單手解掉了自己的外衣繫帶,中衣大敞,露出白皙精壯的身體,肌肉線條明晰,彷彿刀刻玉琢一般。
“戎鈴枝,你總是不乖,還敢來這種地方。是罰你的。”他又吻了下去。
戎鈴枝暈乎乎的,根本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想按照自己心裡所想,就這麼任由道君索取、沉淪。
但又憋著一股悶氣,覺得不舒服、很難過。
終於,兩相情緒矛盾之下,讓少年心思糾結,悶悶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