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衣裳被一層層扒開,雖然裝得很從容,但戎鈴枝還是忍不住攥緊了被褥,臊得臉頰通紅。
道君傾身而下,緊貼著他的耳畔,道:“以前沒有發現,枝枝竟然這麼……”
他適時地止言,沒有將最後一個字說出來。
戎鈴枝卻明白他的意思,雖然感覺到羞恥,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種興奮的感覺。
他直接將那個字說了出來,用無辜天真的臉說出最下|流的話:“騷?道君不喜歡?”
“而且,我只對道君騷。”少年一臉正直。
“喜歡。”男人啞聲答道。
道君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吻住他,將少年後面的話全部堵了回去。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瘋狂。
像是想要直接把他吻到窒息般,沒有半點剋制可言。
修長的手掌也扶住少年柔韌的腰部。
……
窗外,適時地下起了雨,打在竹葉之上。天陰沉下來,暗色的殿中的燭火有節奏地晃動著。
沙沙的雨聲伴隨著少年軟到極致的求饒聲音:“封眠,你放過我吧。”
“嗯。”
“你別光答應啊。”少年聲音斷斷續續的,“封眠!封眠!”
戎鈴枝累得一隻手都動不了。
看著封道君仍未饜足的神色,他嚥了咽口水,默默地拉上自己的小被子,想要往一旁挪動。
卻被再次撈了回來。
體力很好、床|上很厲害的道君初嘗美味,失去了剋制的本性。
掀開小被子回來後,又開啟了第二輪。
*
後來的事情,戎鈴枝不太記得了。
就記得暈暈地被抱去洗澡,他像只考拉一樣黏在道君身上。
只知道池水溫熱,兩人差點擦槍走火,開啟不知道第幾輪。
他嗓子都啞了,醒來之後連灌了兩壺水,才勉強能開口說話,但聲音依然是啞得嚇人。
“封眠怎麼跟狗一樣,還咬人!”戎鈴枝對著銅鏡,看見自己脖頸和鎖骨上遍佈的吻痕,非常無語。
這他媽不是任誰看了,都得發現他昨天晚上跟別人睡覺了?
還是睡的特別猛烈的那種。
他選了件稍微高領的衣服,才把吻痕遮了個七七八八,最上面的部分就沒辦法了,只能把頭髮捋到前面,勉強遮遮。
系統終於上線,聰明如它,昨天早早地下線,以免侵犯宿主的個人隱私。它聲音輕飄飄的:“恭喜宿主,終於不用給你師姐壓床了。”
“嘎……”因為太過焦急,戎鈴枝一不小心發出了一聲鴨叫。
他沉默了兩秒,頂著沙啞的嗓子無語道:“謝謝你的恭喜。”
系統就像所有的八卦人一樣,瞪大了電子眼睛,好奇地問:“看來昨晚一定很精彩。”
戎鈴枝:“……”
他嘆了口氣,說:“這老處男憋了太久,都擱我身上了。”
系統突然沉默了。
良久,它說:“宿主,你怎麼沒用意念,直接說出口了,你完蛋了。”
戎鈴枝一抬眼,看見玉樹蘭芝的封道君施施然站在他面前。
眉眼沉靜,淡淡道:“你說的沒錯,老處男確實憋太久了。所以今晚繼續。”
戎鈴枝:!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