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鈴枝回到浮玉殿的時候,還在想江棄說的那個“神”。
他脫掉鞋子往床上一躺,翹著二郎腿,小腿晃悠晃悠的。小表情幾分疑惑,轉頭看向正在脫外袍的封眠,問:“道君,你覺得江棄說的是真的嗎?凡界真的有神嘛。”
封眠正在解腰封,聞言只是平淡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便被少年拽住了腰封,猛地一抽後整個外袍都散開了,露出雪白的中衣。
戎鈴枝微微眯眼 ,威脅道:“你不理我是吧?兩年不見,怎麼,感情淡了唄。”
“有點。”
封眠淡淡應道,他慢條斯理地脫掉外袍。
然後才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將腰封從少年手中扯回來,垂下的眼睫遮住深邃的眼眸,與其中氤氳著的欲色。
“他碰你哪裡了。”
這聲音帶著點冷意。
戎鈴枝還沒反應過來時,便被捂著雙眼按在床上,封眠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側,酥酥麻麻的。
緊接著的便是細密的吻,落在他脖頸上。這不同於以往的剋制,舔舐與啃咬都很用力,像是要將他吞吃入腹一樣。
惹得少年身軀顫慄起來,眼尾都泛著紅。他主動攬上了道君的脖頸,聲音斷斷續續的:“都說了,江棄有苦衷的,我們什麼也沒有。”
聞言,封道君的動作頓住,停下來看向戎鈴枝。
他烏髮微微散亂,如幽深的古井的眼瞳中潛藏著慾望,同時混著一種複雜。
封眠低喘著,聲音略啞:“我很嫉妒,只想殺了他。”
他一直剋制著自己的情緒,若非顧忌戎鈴枝與那魔修的情誼,他早就讓那魔修神魂俱滅了。
可他尊重戎鈴枝,忍下後漫上來的卻是無邊的嫉妒。
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少年就被迫嫁人了。
兩人離得很近,戎鈴枝甚至能聽見他說話時胸膛輕微的震動。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輕輕吻在他唇上,像是安撫一般,說:“我喜歡道君,我的心在道君這裡,誰也搶不走。我會喜歡道君,喜歡封眠一輩子,一萬年。”
封道君被他清淺一吻勾得意亂情迷,情動得難以剋制,不由自主地便將他禁錮在身下,想要更進一步。
戎鈴枝的手也探入他衣襟裡,於他明顯的肌肉上摩挲著。像是故意勾|引一般,直到感受到那個之後,才稍微收斂了一下。
望著封眠緊繃的薄唇,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故意無辜地問:“道君要不要,我已經成年了。”
暗示什麼不言而喻。
封眠也有所感知,少年早已不如兩年前青澀,如今頎長勻稱的身體更接近青年男子,只是依舊有著雪白的肌膚,像是玉雕成的一般。
道君的溫熱的手掌步步下移,停在渾|圓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揉捏著,聲音更沉:“總是這樣放肆,該綁起來好好懲罰才是。”
戎鈴枝舔了下唇,故意歪頭,裝作可愛的模樣。
然後將手腕併攏一起,送到道君的面前。
眼尾的紅暈襯得少年楚楚可憐,他故意輕輕地喘著,媚眼如絲:“道君銬我,狠狠地懲罰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