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眼淚落下,沾在封眠唇邊。他眸光微閃,似乎恢復了一點理智。
喉結上下滾動,他冷漠的神情中帶了點複雜,手掌從少年脊背後抽離,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水,聲音平靜又無奈:“總是這樣愛哭。”
“不、不準親我。”
得到了回應,戎鈴枝哭得更狠,憋在心裡的話也如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封眠你壞死了,總是這樣折磨我,欺負我。我也是好沒用啊,被你這樣欺負,還莫名其妙地喜歡,還莫名其妙地生氣,我討厭你,討厭那個林濟慈。”
他說話顛三倒四,但封眠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伸手,輕輕將他耳邊的碎髮挽到耳後,瞳光深邃,啞著聲音問:“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
少年撇嘴,拒絕承認。
下一秒,卻隱約聽見一句:“只喜歡你。”
戎鈴枝耳朵動了動,連帶著醉意都輕了不少,他掙扎著問:“是喜歡我,還是饞我的身子?”
沒有聽到男人的回答,便再次被激烈的吻吞沒。
只是這一次,封眠沒在那麼放過他,而是探進他的衣服,問:“小醉鬼,要不要。”
要,要什麼……
戎鈴枝隱約覺得事情不對,但還是習慣性拒絕,“不要,我不要,我要睡覺。”
可惜,封道君不顧阻撓,也不管他的疲憊,薄唇輕啟,說出下|流的話:“我來幫你。”
*
一輪過後,戎鈴枝已經筋疲力盡,又爽又累,翻過身便想裝死睡覺。
卻被封道君強制開機,在他耳畔輕聲:“那我呢?你不能,總這麼無情。”
戎鈴枝好像做了一個夢。
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望見道君那雙深沉的眼瞳。
兩人靠的很近,那個………戎鈴枝一隻手不夠。
只能聽見道君剋制的喘息聲。
他手腕很酸,手指發軟,卻還不能結束。
少年淚眼朦朧地求他,說好累啊想睡覺。
只是道君這次卻沒讓他如願,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
禁慾的道君如同跌落神壇,被汙泥纏身的蓮花,一聲聲喚著,讓他:“乖,再忍一忍。”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從這場夢中醒過來時,已是滿身汗水,醉意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藉著燭光看向道君,第一次在他俊美淡漠的臉龐上瞥見饜足的神色。
他竟然幫封眠……
戎鈴枝羞恥難當,恨不得把腦袋埋到地裡去。
當事人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非常後悔來喝花酒,也非常後悔喝這麼多酒。
他慌慌張張理好衣服,剛想逃跑,便被封眠拎住了後領。
道君淡淡的聲音傳來:“酒醒了?你要去哪。”
戎鈴枝有些心虛,說:“我、我想去洗個澡唄,道君再見!”
“此事不急。”
封眠攬著他的腰,強制將他撈回來。
按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掰回來,雖然神情平淡,卻能隱約看出幾分慍意:“現在來說說,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