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系統終於在原著劇情的角落裡找到了這那迦菩提的使用方法。
它大叫道:“宿主,這玩意沒什麼特別的用法,你把那迦菩提放在他眉心,然後將魔氣注入那迦菩提,然後它就會自動給他解毒了。”
戎鈴枝一一照做。
不久,江棄脖子上的紅斑果然消失,戎鈴枝扒開他的衣襟,直至確認胸口的紅斑全部消失之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幸好幸好,沒噶在這。不然這麼多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但是,雖然解了毒,可江棄仍然處於昏迷之中。
戎鈴枝又不可能放任他自己呆在這,只能認命地坐在櫃子邊緣,用手托住下巴,準備守到他睜開眼。
但他是太累了,不知不覺中就閉上了眼睛,神智模糊起來。
*
江棄醒來的時候,便看到少年坐在櫃子邊,用手撐著下巴,似乎是睡了過去,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
他用手掩住咳嗽,避免打擾到熟睡中的少年。
僅僅是這樣望著他,目光罕見地柔和起來。
江棄雖然不清楚戎鈴枝到底是如何拿到那迦菩提的,但他知道這一定不簡單。
他忽然想起戎鈴枝魔修的身份,想起少年曾經曾經說過幫他拿下戮淵。
那是不是說明,戎鈴枝也想去戮淵?
而他,如今毒已解除,修為也在逐步恢復,護住戎鈴枝已是綽綽有餘。
那句“你要不要,跟我去戮淵”哽在喉頭,一時說不出口。
就在猶豫的瞬間,少年覺察到他醒來的動靜,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問:“江棄,你醒了嗎?”
戎鈴枝抬手的動作幅度過大,引得鎖骨處的衣裳微微散亂,露出瑩白的鎖骨,上面有幾朵清晰的曖昧吻痕。
是那日他喝花酒,封眠懲罰他種下的,到如今還未完全消除。
江棄瞳孔倏地縮起,活生生將那句“跟他走”嚥進了肚子裡。
琥珀色的眸子裡盛滿了受傷與失落,他卻只是用濃密睫毛掩住,裝作不經意的模樣問:“戎鈴枝,你有道侶了?”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少年還沒察覺到自己鎖骨上的吻痕被發覺,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跟蹤我?”
江棄微微無語:“我是個瘸子。”
他指了指戎鈴枝的衣襟。
少年後知後覺,忙地攬住衣襟,臉頰泛起紅暈,“啊,這個,那個,你懂的。”
沒消兩秒,羞恥勁下去後,他輕咳兩聲,驕傲說:“沒錯,我是有個道侶,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劍修,封眠。”
江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如過往一樣,因為少年誇張的語言感到無語。
但沒有人知道,他藏在袖中的手快要攥出血了。
他盡力剋制心中的嫉妒,裝作平淡的樣子,嗤笑一聲:“也不知道,他喜歡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