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戎鈴枝額角青筋直跳,漂亮的面容上浮現一絲不忿,但又無可奈何。
唉,誰叫好死不如賴活著呢。
他裹緊自己破舊而略顯寬大的道袍,眨了眨眼,纖長眼睫垂下,白皙的臉頰顯得格外乖順,“行吧,誰叫我倒黴呢。”
“宿主,如果您完成了任務,我們是可以幫您實現願望的。”
“呵呵……”
聽到他的嘲諷,系統也自動息聲。
偌大的庭院裡,只剩下清脆的鳥叫與簌簌風聲。
正是夏季,晨間光照充足,斜斜打進這間茅草屋,蟬鳴嗡嗡,穿堂風從廊下吹入屋內,掀起戎鈴枝道袍的一角。
戎鈴枝還在理思緒。
他現在處於青陽宗內的一座偏遠山峰上,褚岫剛剛將他收作小奴後便下山處理一宗妖獸作亂的案子,將他暫時安置此處。
距離祭陣還有很久很久……
至於為什麼發高燒?
他從昨晚零星的記憶中提取到了些許有效信息,原主應是被門內的弟子霸凌了。
他們聽說師兄養了個神似封道君的男小奴,便一窩蜂地尋到了此處。見他生得嬌美又懦弱,便起了欺負的心思。
騙他說褚岫在山中等他,哄著將他帶到了瘴氣四生的半山腰,又相伴著、笑著御劍逃跑,將原主一個凡人丟在了瘴氣中。
原主既無法力,又不熟悉此處,差點把命丟在此處。但幸好運氣不錯,撐著最後一口氣爬了出來。
可他畢竟只是凡人之軀,不如修仙者強健,半夜便發起了高燒。
回憶完,戎鈴枝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比他連上半個月班還崩潰。
怪不得渾身上下像是被大貨車創飛了……
系統適時提醒道:“宿主,兩日之後是青陽宗的收徒測試,您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畢竟褚岫也要回來了。”
沒等戎鈴枝回答,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你們說,那娘娘腔昨天跑出來沒?”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誰叫他長著一張神似封道君的臉,卻是這樣下賤的人,竟然願意做旁人的小奴。”
“呸,要我說,這種人的存在,就是對封道君的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