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原著中,才與褚岫兩人爭鬥不休。
“你?一個不知怎麼混進青陽宗的草包,能幫我什麼。”江棄對他依舊不屑一顧,“況且我並不想成為秦都王,你猜錯了。”
“我的確幫不了別的,但我可以幫你治好腿疾,這就足夠了。”
戎鈴枝在他掌心緩緩畫寫一個秦字,彎眸笑得甜美可意:“人人都有慾望,我不信你沒有。”
少年輕輕附在他耳邊,溫軟的聲音透著些蠱惑:“我甚至覺得,你的慾望更重,更壞。”
江棄輕嗤一聲,抬目卻撞進少年的眼瞳中。
他生得確實好看,也的確有蠱惑人心的資本。
可惜江棄一向對美色不感興趣,冷聲道:“我答應你,但是你別想著勾引我,我對你不感興趣。”
戎鈴枝:“?”
誰他媽勾引你了,我只是在裝反派。
靠。
小戎無語,但看在對方還要教他修魔的份上,默默忍了。他眨眨眼,笑得十分勉強:“你放心,我看不上你,不會勾引你的。”
誰會喜歡這種陰暗嘴賤的大反派?
還不及封眠十分之一。
不,是萬分之一!
戎鈴枝氣鼓鼓的,當即站起來,說:“因為我不能隨便出入青陽宗,所以你要跟我回青陽宗。”
江棄抬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我是魔修,你帶我回去不怕死啊?”
“你放心。”戎鈴枝已經懶得跟他解釋了,指了指躺在外面地上的衣櫃,“躺進去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們。”
江棄看了一眼那髒兮兮、硬邦邦的衣櫃,果斷拒絕。
“讓我躺進去,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不去,給我換一個乾淨整潔——”
話未說完,突然“哐當”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芙蕖施施然收回自己的劍柄,不爽道:“廢話真多,都他麼住山洞了,還在這挑三揀四。”
戎鈴枝目瞪口呆,他倒吸一口涼氣,說:“師姐,他可是未來的大魔頭啊。你悠著點,以後報復你怎麼辦。”
“來,你抬著這邊。”芙蕖蹲下來,抬起江棄的左半邊肩膀。
聞言,毫不在意道:“那又怎麼樣。落草的鳳凰不如雞。進了我的昆吾峰,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
系統:“……”
它得偷偷查查這個溫芙蕖的來歷,怎麼說話跟個黑澀會一樣。
別把他本就反骨的宿主再帶壞了。
兩人抬著江棄,將他裝到了衣櫃裡。
芙蕖解下一根髮帶,用它將衣櫃的把手牢牢綁住,防止江棄中途掉出來。
為了旁人防止看出紕漏,她還把自己的劍塞進了衣櫃裡。
眼看著天色不早,兩人趕緊收拾好,御著衣櫃往青陽宗的方向去。
等到來到青陽宗的大門前,已經是夜半時分了,一片寂靜,來往路上根本沒幾個人。
戎鈴枝有些緊張,忍不住攥緊了芙蕖的衣角。
便聽守門的弟子向芙蕖行禮,說:“師姐,您回來這麼晚啊?”
另一個看向他們腳下的衣櫃,聲音拉長:“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