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瞳色變得深幽起來,聲音略帶啞意:“你和溫芙蕖什麼關係。”
“沒,沒什麼關係。”
戎鈴枝羞恥難捱,手指蜷縮著,忍不住弓起腰來,小聲求饒,“道君,我求求你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那種地方被旁人碰觸只會讓他覺得,特別不安全。
尤其對方還是……
封眠。
道君似乎並不想放過他,輕飄飄落下一句:“說謊。”
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少年像是觸電一般,驟然抓緊了他的手臂。
桃花眸中噙滿了水霧,他可憐巴巴地抬頭,聲音還帶著顫意:“我說,我說。”
他強迫自己生鏽的大腦快速編起故事,慢吞吞道:“我和芙蕖以前便認識,此次她認出我來,才幫我的。”
封眠的動作頓住,眸光幽深幾許,沒再進行下去。
戎鈴枝鬆了口氣,還以為憑藉自己的謊話矇混過去。
只是他不知道,封眠在此之前便聽昆吾峰長老講起過溫芙蕖。
她乃是璇璣門門主千嬌萬寵的小女兒,而戎鈴枝卻只是一個小奴,他何來的機會認識溫芙蕖?
他說謊封眠心知肚明,只是見他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不忍再進行下去。
封眠淡淡鬆開他,慢慢將靈藥的蓋子合上。
戎鈴枝忙不迭地爬起來,拽著自己的褲子,可憐巴巴地控訴:“我都這樣了,你還狠得下心如此對待我?”
“嗯?”
封眠抬目,單字的回答裡暗含著淡淡的威脅。
“我,我錯了。”
戎鈴枝連忙滑跪求饒。他警覺地意識到危險,也不管身上的傷,抬腿便往床下竄。
卻不想還是慢了一步,被封眠拽住腳腕拖了回來。
部位緊鄰著床邊,戎鈴枝害怕掉下去,下意識回抱住他。
兩人貼得極近,戎鈴枝幾乎可以感覺到他微微紊亂的呼吸。
下一秒,他便感知到自己被侵襲了。
渾身上下頓時如煮熟的蝦子一般,紅得不成樣子,他連話都說不清了,含糊不清到:“你你你你你……”
但幸好,封眠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
他眉眼深邃如巒,看似無情無慾。但薄唇中吐出的話,卻一字比一字下|流:“小奴,究竟是誰狠心?”
戎鈴枝的理智也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被撥亂,他呼吸急促起來,忍不住緊貼著他,將腦袋擱置在他肩膀上。
“你後背的傷這麼重,怎麼還是如此,嗯?”
尾音輕輕上撩,讓少年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衣襟。
“誰會像你一般呢。”他淡淡道。
剋制自持的道君此刻像極了戴上清靜寡欲的神佛面具後便不談人慾的魔鬼,只在夜深人靜時露出自己的獠牙。
怎麼……
怎麼好這樣。
戎鈴枝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意流竄。
良久,忍下心中羞恥,輕輕用自己的臉頰貼近他的臉頰,像只毛茸茸的小動物一般:“師、師兄,小奴知道錯了。”
聞言,原本該禁慾的道君瞳光更深,像是望不到盡頭的黑夜。
他垂眼,映入眼簾的卻是那雙水潤櫻桃般的唇。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啞意更盛:“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