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奇賦陰沉沉地笑了幾聲,看向周纓:“我知道你,青陽宗昆吾峰的周道君嘛,確實很強。但可惜的是,你棋差半招,鬥不過我。”
他說完,大叫起來:“關門,佈陣!”
話音未落,跟隨他而來的那些人頓時運轉真氣,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開始佈陣。
與此同時,原本沒有門的暗室突然降下來一道結結實實的鐵欄杆,將兩個人完全鎖死在裡面。
藍色的結界降下,將他們徹底關住。
周纓抬劍砍去,卻只傷了結界半分。
不消片刻,又重新恢復,絲毫未損。
“是天鶴宮的陣法。”周纓蹙眉說了句,“天鶴宮向來強於此方面,這陣難破。”
聞言,戎鈴枝恨恨地看了一眼肖奇賦。
這個歹毒的小人。
肖奇賦卻洋洋得意,他的笑容陰暗又猥瑣,像極了臭水溝裡的老鼠,“既然你們知道了靈鼓城的秘密,那麼就別想著離開此處了。”
戎鈴枝冷哼一聲,桃花眼裡染著淡淡的譏諷:“肖奇賦,你們這一家子真不是東西啊,真是大畜生生小畜生,一家子畜生。用活生生的人做成鼓,你們真不怕遭報應。”
“報應?”肖奇賦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如果若有報應一說,我肖家、我靈鼓城自然不可能綿延千年,你懂什麼啊,報應不過是你們這群廢物安慰自己的話而已。”
“你懂什麼啊?靈鼓,是這個世上最完美的發明!”他說著,眼中染上些許狂熱,“只有少女的肌膚最為細膩瑩潤,用它做出的鼓會有少女一般的歌喉,是珍品之中的珍品!是這世上最偉大的作品!我肖家祖祖輩輩都為了它而努力,殺了一些人又能如何?”
他的一番話讓戎鈴枝徹底無語。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肖奇賦,“嘁”了一聲,不屑道:“老頭,你怎麼不扒了自己的皮作鼓?是因為自己從肉到皮都是臭的嘛?”
肖奇賦冷冷看著他,說:“你不必激我,反正你們倆今天要死在這。我看你長得還不錯,把皮扒下來,倒是能做個不錯的鼓。”
話音未落,他便往暗室裡丟了一瓶毒藥。
“這毒霧是我近日潛心研製出來的,無色無味,能讓你們走的很安詳。”
而且——
肖奇賦笑裡藏著點怨毒。
它一點也不會傷害肌膚。
這少年冰肌玉骨,膚如凝脂,倒是能做個上好的白玉鼓。
臥槽,來真的?
戎鈴枝頓時捂住口鼻,往後撤了幾步。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他和周纓真的要嗝屁了。
然後猛地摘下腰間的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
玉佩應聲碎裂,與此同時,百里之外不夜山中的陸殿青豎起了毛茸茸的狐耳。
“不好,戎鈴枝出事了。”
話音未落,原本在他對面的封眠頓時消失。
留下沒反應過來的陸殿青:“……”
不是,你他麼跑這麼快?你認得路嗎?
他搖搖頭,趕緊化作螢火追了上去,嘆息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這邊,周纓也趕緊運起真氣形成一層薄薄的膜覆在戎鈴枝身上,他說:“護住心脈,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