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握緊手中的長劍,狠狠地劈了上去。
但是,那結界依舊毫髮無傷。
周纓皺眉,提劍又劈了上去。
肖奇賦在外面笑道:“周道君,你就別費力氣了,我這可是天鶴宮的獨傳陣法。你們這些只會用劍的修士是破不了的。”
“不就是個破陣嘛,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厲害。大師兄劍給我用用。”
戎鈴枝實在聽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接過周纓手裡的長劍。
但卻因為劍身太重,整個人晃了一下,才勉強用兩隻手合力握住。
他晃悠悠地對準結界,微顫的手腕看起來怎麼都不太專業。
立刻遭到了外面眾人的嘲笑,尤其是肖奇賦,他大笑著說:“哈哈哈,我剛剛好像是聽到你叫他師兄,是吧?就你這樣的,劍都拿不穩還修仙,回家吃奶去吧。”
可惜,他的笑容沒有維持半秒,便變成了驚恐。
少年握緊長劍,慢慢地運轉起體內充盈的真氣,如瀑般黑髮被氣流吹得紛飛,在空中交織。
猛地砍了上去。
那一刻,澎湃的真氣像是潮汐時的海水般霸道,頓時席捲了整個空間。
“轟”地一聲,炸開。
結界應聲斷裂,碎成了千萬片,消散在空氣中。
而肖奇賦他們猝不及防,被他的真氣打了個正著,全部被震飛了三五米,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地上的肖奇賦抬起眼睛,十分不可置信:“怎麼會,怎麼會……”
這體內的真氣畢竟不是戎鈴枝的,他原本便不太會用,何況這還是封眠的真氣。
他一不小心,用力過度,直接把自己的身體給抽乾了,突然失去全部真氣浸潤的五臟猛地收縮起來,疼得戎鈴枝蹙起眉頭。
弓著腰,扶著手中的劍,喉頭猛然翻湧,吐出一口血來。
他劇烈地咳嗽著,周纓立即上前扶住他。
驚訝於他天賦的同時,不免有些驚慌。探過他的脈搏後,說:“你不要命了,怎麼把真氣都抽乾了。”
戎鈴枝費勁地搖了搖頭,喘息著說:“師兄,我沒事。”
系統有些擔心道:“宿主,你現在啥感覺啊?要緊嗎。”
少年目光幽幽,他也沒體會過什麼叫真氣抽乾,只非常樸實地感覺,像極了穿越前跑完一千米的感覺。
便這麼跟系統說了。
系統:“……”
你小子吊炸天。
它尖叫道:“宿主,你能不能別這麼瘋!”
他吐掉口中殘餘的血水,漂亮的眉眼毫不在意:“你不懂,這叫受小傷裝大逼。”
戎鈴枝甩著腦袋上的馬尾辮,費力直起腰,輕嗤一聲,看向肖奇賦:“你剛剛說誰,回家吃奶?”
肖奇賦訕笑兩聲,結結巴巴道:“少俠好修為。”
戎鈴枝走到他旁邊,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信不信我送你去見你太奶啊?”
話音未落,便傳來一聲冷淡的聲音:“你要送誰見太奶。”
聲音的盡頭,戎鈴枝的笑容僵住,慢慢收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嘴角抽了抽,變得有些謹小慎微。
封眠的視線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神情又冷了幾分。
又是這樣,害自己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