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船?
謝容這種身嬌體貴,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自然不可能會開船。接過靈藥後,誠實地說:“不會。”
戎鈴枝:“……”
他咂了咂嘴,說:“那隻能等天亮好好研究研究了。”
如今雖然有月光,但船艙裡實在太暗,根本不可能搗鼓出什麼開船的正確手法的。
便順勢在謝容身邊坐下,託著下巴問了句:“你應該不是蓬萊境的人吧。”
蓬萊境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船有問題,也不可能那麼堂而皇之地露富。
謝容果然搖了搖頭,他說:“我的確不是。”
戎鈴枝又問:“那你來蓬萊境幹什麼?”
謝容猶豫了幾秒,年輕英俊的臉龐上浮現愁容,說:“我是來找一個人的。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人,高而孱弱,喜歡穿白衣,眼上覆著一層白綾。”
“他是……看不見嘛?你和他什麼關係。”少年好奇地問。
謝容扯了扯唇角,輕輕搖頭,看向一望無際的海面,聲音裡幾分難以釋懷:“從前是我的摯友,但現在不是了。”
“啊?”戎鈴枝奇怪地蹙眉,下意識問,“怎麼了,你們絕交了?”
謝容點頭。
他瞳中莫名有幾分幽暗,“我懷疑,他被奪舍了。”
奪舍?
這個詞一出,戎鈴枝感覺自己後背的皮膚都繃緊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算不算奪舍啊?
在這樣的想法下,他勉強彎唇笑了笑,問:“何以見得。”
謝容搖了搖頭,說:“直覺罷了。我這次來蓬萊境,就是為了問清楚。”
*
天亮之後,他們湊到船艙裡,一起研究著開船的辦法。後來在大家的努力中,終於顫顫巍巍地重新航行起來。
只是他們不太熟練,而且不認識方向,最後是芙蕖時不時御劍飛到天上,來幫忙指引方向,才成功到達蓬萊境。
下船之後,戎鈴枝也沒再跟謝容多說話,便與他分道揚鑣了。
芙蕖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了句:“謝容,好熟悉的名字。”
*
兩人沒有在島邊過多停留,而是按照典籍裡所記載的地點來到了封印大陣的周圍。
蓬萊境並不像中原的門派一樣,有具體的門派或者同姓世家,而是由當地散修組成一個類似委員會的東西,每年投票選出主事人,稱為蓬山靈子。
戎鈴枝和芙蕖在封印大陣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的客棧上落腳。他們原想的是直接去封印大陣探查,查完之後趕緊回到青陽宗。
但是他們到達的時候,發現封印大陣的外面竟然有人看守。他們怕打草驚蛇,就只能先在附近的客棧裡待著,靜觀其變。
“我記得前幾年封印大陣還沒有人看守啊,最近是怎麼了?”芙蕖拎了壺酸梅湯坐下,“這的酸梅湯倒是不錯,來兩口?”
戎鈴枝點了點頭,說:“是不是跟封印異動有關?”
原著中對於這部分提及很少,至少在作者的描述來看,這個封印大陣就像是憑空鬆動一般,沒有任何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