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本以為他這麼說,戎鈴枝一定會被他激得答應下來。
到時他便可以藉著比試的由頭,將這娘娘腔狠狠地暴揍一頓。
可惜,戎鈴枝不是傻子。
他一個築基都不成的凡人,是犯了什麼病才會答應和陳述這樣的修士比試。
所以聽完陳述的話,他一秒都沒猶豫,直接拒絕:“不要。”
聞言,陳述冷冷地笑了一聲,說:“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男人的血性。”
戎鈴枝無語:“……”
這不叫男人血性,這叫腦殘、衝動、傻逼。
他實在不想搭理這幾個人了。
通過剛剛他們說出的汙言穢語,便能看出來這幾個人有多自豪,自己是個男人,又有多自豪自己富有男人氣概。
可這些在戎鈴枝眼裡,跟狗屁一模一樣。
如果欺凌、衝動、自大要被評為男人的優越屬性,那這個世界就真的完蛋了。
但有些道理,你和狗是講不通的。所以戎鈴枝不想搭理他們了,轉身欲走,卻被陳述攔了下來。
戎鈴枝暗中翻了個白眼,無語地轉頭:“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是閒的沒事出去跑兩圈,或者把這地上掃掃,也算是為大家做貢獻了。”
話音剛落,旁邊便傳來“噗嗤”的笑聲。
陳述的臉更黑了,但是他依舊壓抑著自己心底的不爽,說:“你要是現在不願意,我們可以換個比試的方法。就拿秘境試煉來比,若你能成功通過,你要什麼都行,但你若是沒通過,便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大喊'陳爺我錯了,我是娘娘腔'。”
戎鈴枝挑眉,來了點興趣,問:“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只要你贏了,我跪下來給你磕三個響頭都行。”
“嘁,我對那個沒興趣。”戎鈴枝上下打量著他,指節輕輕敲著手臂,笑著問,“你——應該很有錢吧。”
“你想要多少?”一提到錢,陳述頗有些不屑一顧。
俗物而已,他以為這人能要什麼呢。
戎鈴枝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一百兩?”陳述不屑地反問。
少年悠悠然回答:“不多不少,一千兩。”
戎鈴枝心裡都快樂癲了,他正愁著沒地方搞錢呢,就有傻子上趕著給他送錢。
有了這一千兩,夠他痛痛快快活好幾年了。
陳述沒想到他這麼敢要,一時臉色也有些猶疑。
但想著有他在,這人縱使長了翅膀也不可能通過秘境試煉,況且這一千兩對於他也不是太大的金額……
便一咬牙應了。
戎鈴枝心裡一陣狂喜,連帶著看陳述的眼神都沒有那麼厭惡了。
畢竟,這可是他行走的金庫啊。
他說:“在座的都做個見證啊,到時候陳爺別不給我這錢嘍。”
然後,心情極好地哼著小曲,一蹦一蹦地回屋了。
留下陳述和他的跟班們愣在原地。
一個跟班喃喃道:“陳爺,這個容一這麼自信,他不會真有兩把刷子吧。”
青陽宗的秘境試煉並不是末位淘汰制,而是隻要你在規定的時間裡達到宗門設置的任務便可成功晉級。
陳述自信極了,他冷笑著說:“有我在呢”
如今這青陽宗的新晉弟子裡,他自認為無人能比過他。到時,在秘境裡沒了宗門的束縛,一個娘娘腔還不是輕輕鬆鬆地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