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醫生護士拿著擔架過來了。
護士連忙扶著虞桑晚下車,將她扶在擔架上躺下。
與此同時,周辭也到了。
“周辭……”虞桑晚看到他下車的身影,連忙叫他的名字。
白爺看著周辭飛奔到了虞桑晚身邊,大聲回應她:“虞小姐,小的在。”
虞桑晚伸出手死死抓住周辭的黑色西裝,氣喘吁吁的說:“打電話……”
周辭緊張的問:“你讓我打電話給誰?”
虞桑晚只覺得意識已經完全消失了,在那之前,幾乎是嘶吼出聲:“叫江遇白這個狗崽子給我爬回來!否則上個月的工資不發了!”
說完後,她已經疼得沒了任何力氣。
周辭回頭看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動的白爺,面具遮住了他的臉,也看不出他的神色,只覺得他渾身寒氣四起,看他的神色,好似要將他給撕了。
嚇得趕緊收回視線:“小的這就打。”
虞桑晚這才放下心來,徹底暈了過去。
即便如此,也沒有鬆開抓著周辭衣袖的手。
周辭看著臉色蒼白已經陷入昏迷中的虞桑晚,突然有些不解。
虞小姐此刻昏迷的樣子來看,她應該是很疼的,一般人根本熬不住二十分鐘,直接就暈了過去。
但她沒有,一直在拼命的忍著,躺在擔架上也沒有放鬆,滿臉的警惕,好似不相信任何人。
他停車的時候,注意到虞小姐不要三爺碰,準確的來說,是不要白爺碰她。
虞小姐看到他,又讓他給三爺打電話讓三爺回來,得到他的答覆時,這才徹底放鬆警惕。
這是對他的一種信任,但她真正十分信任的人是三爺。
不應該啊……
一位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為什麼會如此的警惕?
胃痛到極致,也能努力控制,沒有隨意在不熟悉的人身邊昏過去。
這種自我保護意識與其說是警惕,不如說是在害怕。
她在害怕什麼?
他相信,這一個細節不止他注意到,三爺也一定注意到了。
白爺看著周辭與虞桑晚進了急診室,這才重新回到車上,直接將面具取了下來。
露出深邃俊挺的容顏,只是雙眼十分的沉,整個人都隱在黑暗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