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從後視鏡裡看向他:“三爺,虞小姐的警惕心好像有些過分嚴重了,就好像曾經受過什麼傷害,有了心理陰影,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江遇白皺緊了眉:“你先過去。”
“你不和屬下一起走?”沈放一怔。
江遇白俊長的眉峰一挑,嗓音比這夜色還要沉:“沒聽到她剛才說了什麼嗎?”
沈放:“……”
他怎麼可能沒聽到。
——叫江遇白那個狗崽子給我爬回來!
狗崽子……
他不由得看向後視鏡,讓他驚奇的是,虞小姐罵他是狗,他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可是,如果三爺你不出面,這件事可能談不成。”
“沒聽到她說要扣我月錢?”
沈放:“……”
再一次愣住了。
一萬出頭的月錢能和這十個億比嗎?
而且,對方可是他最敬重的一位長輩,為了月錢,難道要白白得罪不成?
江遇白放下手中的面具,脫下西裝外套,沒再停留,直接往醫院走去。
醫院。
急診中心。
不知過了多久,虞桑晚迷迷糊糊的趕緊有人公主抱著她行走,又聽到醫術護士的聲音。
那人似乎是抱著她去不同的科室做檢查。
她想睜開眼,卻沒有力氣。
只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檀香夾雜著木質冷香的氣息,清冽十分。
是江遇白回來了嗎?
還是周辭?
慢慢的,再一次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終於睜開了眼,只覺得眉心一跳一跳的疼。
胃疼已經緩解了。
她看到白色的天花板,才想起來之前在和白爺吃火鍋,突然胃病復發被他送去了醫院。
再就是,等到周辭過來,她徹底昏睡了過去,後來發生了什麼完全不知道了。
刺鼻的消毒水氣息在鼻息間蔓延,有些嗆鼻。
伸手按壓了一下發疼的眉心,輕輕蹙起黛眉,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
迷迷糊糊,感覺到有個人抱著她走了很久很久。
她輕輕動了一下,側目的瞬間,才發現有人坐在她的病床邊。
“醒了?”
突然,身旁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傳來。
虞桑晚聽到這個聲音,心口一顫。
抬眸看過去,就看到江遇白那張深挺的俊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