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晚面對著童玫,完全沒看到男人偏執的目光。
恍惚間,感覺到頭頂的視線有些炙熱。
正要抬眸看他,就聽見童玫的怒吼聲。
“你這個伶牙俐齒沒有教養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抬手就要給虞桑晚一耳光。
“聒噪。”
江遇白的好心情被打亂,眸色冷了下來。
童玫的手還沒落下,下一刻,就被江遇白一腳給踹飛了。
童玫個子不算高,身形偏瘦,哪裡受得住這一踹。
趴在地上,半天沒提上氣來,痛得臉色都白了。
虞桑晚不由得一怔。
江踹踹猛啊,連童玫都敢踹。
童嘉輝也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這世上,當真沒有人能制裁得了江遇白了嗎?
好一會兒,童玫才緩過來,面色變得猙獰:“都愣著做什麼?把江遇白抓起來!”
眾人聽命,卻又不敢直接向前,畢竟,童少和他小跟班的下場就擺在那。
虞桑晚直接走到江遇白的身前,將他護在身後。
誰知,下一刻,江遇白整個人都軟倒了下來,靠在了她的背上。
他身上的木質冷香夾雜著酒香變得極其魅惑,襲擾在她的鼻息之間,彷彿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她呼吸一緊,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想要拉開距離。
忽然,就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乖娃娃,給我靠一下。”
乖娃娃?
這是什麼詭異的稱呼?
但她來不及躲開他,就看到一群躍躍欲試的人已經越來越近了。
她冷蹙著眉,任由江遇白靠在她的後背,隨後將玉扳指拿了出來,紅唇一啟:“我看誰敢動他?”
那些傭人看到血紅的玉扳指,紛紛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向前。
那可是虞老爺子號令虞家的信物,他們骨子裡對虞老爺子的臣服,讓他們不敢對虞桑晚不敬。
童玫見狀,大罵一聲:“都是聾子嗎?我讓你們——”
“讓他們幹什麼!?”
這一場鬧劇持續了太久,將住在距離客房最遠的祝素卿吵醒了。
她不悅的聲音打斷了童玫的話。
虞桑晚看到大伯母,心裡也踏實了很多。
童玫看到祝素卿,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上去:“大嫂,你要為我們嘉輝做主啊。”
祝素卿走過來,就看到童嘉輝和幾個家裡的傭人斷手斷腳的匍匐在地上,痛苦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