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童玫眼眶紅了起來:“我們嘉輝好心請虞桑晚的保鏢喝酒,沒料到他出手傷人,不顧及虞家的顏面,將他們傷成這樣了,這傳出去了,可如何是好?”
“你不說,誰會說出去?”祝素卿語氣依然夾雜著不悅。
童嘉輝捏劣跡斑斑,有目共睹,她不會聽童玫的一面之詞。
祝素卿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反應,急了:“大嫂,你明明知道嘉輝對我來說有多重要,怎麼能縱容這些外人欺負他呢?”
“誰是外人?”祝素卿皺眉。
童玫一怔,才反應過來自己太著急,有些口無遮攔了。
可她只是把心裡話說出來而已。
她說得有錯嗎?
虞桑晚和那個裝醉的江遇白本來就是外人!
祝素卿看了一眼捂著褲襠臉色已經發青的童嘉輝,語氣溫和了些:“小玫,桑晚姓虞,江遇白是她的保鏢,沒有誰是外人。”
童玫聽她語氣溫柔下來,心裡也舒服了許多。
祝素卿嘆了一口氣:“還不快送去醫院,難道真要讓童家絕後嗎?”
童玫這才反應過來,心有不甘,大嫂明顯幫著江遇白和虞桑晚。
等她回來再想辦法收拾這兩隻鄉城來的臭老鼠!
吩咐人抬起還在哀嚎的童嘉輝,這才帶著一眾人離開。
人都走了,院子也清靜了下來。
祝素卿看到江遇白靠在虞桑晚的身上,走了過去,輕聲說:“桑晚,先送他進屋吧。”
說著就要伸手扶他。
誰知,江遇白好似突然清醒過來,滿是警惕的盯著祝素卿即將觸碰到他的手。
那目光,像是一把利刃的刀,若她再靠近一分,就要將她的手砍下來。
她收回了手。
虞桑晚從祝素卿的神色變化能感覺到江遇白的反應。
她寬慰道:“大伯母,江遇白不太喜歡異性觸碰他,喝醉了警惕性很高,你先回去休息吧,交給我就行。”
“你一個人可以嗎?”
“沒事,他不會傷害我的。”虞桑晚脫口而出。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信任,對江遇白的信任。
但她確實有這種感覺。
他不會傷害她!
祝素卿點了點頭,沒再過多關心,只是,江遇白剛才寒冽的眼眸讓她覺得很熟悉。
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