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虞桑晚的臉上,似乎是在分析,她這些話,是不是認真的。
宋書蔓聽她這樣說,震驚之後是莫大的歡喜,沒想到虞桑晚會那麼大方將薄肆讓給她。
薄肆又是怎麼想的呢?
心一動,滿眼期待的看向他,卻看到他眼底一望無際的冷意。
而後,一字一句的說:“不要開這種沒有意義的玩笑。”
沒有意義?
玩笑?
宋書蔓眼眶一紅,簡短的一句話,就將她的滿心歡喜打入了地獄!
“你沒娶我,我也沒嫁給你,這怎麼能是玩笑呢?”
薄肆的神色越來越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虞桑晚嘴角一勾:“知道啊,我在祝福你和宋小姐。”
天生一對,一起下地獄!
“夠了!”
薄肆夾雜著薄怒的聲音好像是從喉嚨溢出的,沉冷到了極點:“你和我已經訂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嫁給我是遲早的事,你我夫妻一體,不要為了爭風吃醋故意說這樣沒有責任心的話。”
虞桑晚只覺得無語至極:“你哪兒聽出來我說這些是在爭風吃醋?而且,在訂婚宴上交換戒指的時候,你突然離開了,我和你根本就沒有訂婚。”
薄肆只覺得她是大小姐脾氣又犯了,這樣也證明她非他不可。
如果一點都不生氣,那也不像她了。
“從訂婚宴鬧了彆扭到現在,你一直在推開我,不是爭風吃醋是什麼?買戒指的時候就已經昭告整個南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那只是一個儀式,有沒有都不重要。”
虞桑晚笑靨如花的看著他:“薄肆,你什麼時候自我感覺這麼良好了?有沒有可能我是很認真的在推開你呢?”
薄肆搖頭:“你不會。”
“為什麼不會?你有了宋小姐,我移情別戀了江遇白,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何況,訂婚又不是結婚,再說了,即便是結婚了,夫妻不和,又不是不能離婚。”
薄肆眼底的怒意頓時噴發而出:“虞桑晚!”
突然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