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直接站在了虞桑晚的面前:“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她說得不夠清楚?”
薄肆眼中的戾氣恨不得撕了他。
江遇白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槍,指向他的眉心,慢條斯理的說:“我一向是個很守規矩的人,大小姐讓我別在醫院動手,我便不動,不過……”
說著,他靠近了薄肆,直視著薄肆的眼睛,薄唇輕啟:“我的槍走火了,就不在我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了。”
虞桑晚一驚:“別開槍!”
她不希望江遇白一時衝動犯下了殺人的罪名,一定會被判死刑,那就擺脫不了死的命運。
為了薄肆這個渣男,不值得!
江遇白皺眉。
薄肆看到她眼底的緊張,心神一動,怒意也消了大半。
她如此在乎他的生死,證明她剛才說那些話都是口是心非!
虞桑晚不管薄肆怎麼想,蹙緊了眉看著江遇白:“殺人是要被判死刑的!”
江遇白眸色瀲灩,嘴角噙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宋書蔓曾經被那把槍傷過,嚇得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江先生,別開槍,不要傷害他!”
江遇白挑眉:“那就滾。”
慢條斯理的聲音,卻讓人聽出無盡的冷意來。
宋書蔓趕緊操作自動輪椅來到薄肆的身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肆哥,你和虞小姐現在都在氣頭上,難免會說一些互相傷害的話,不要太沖動了……”
這個瘋子是真的會開槍!
如果薄肆被江遇白一槍打死了,那她爭他的疼愛就沒有任何意義。
宋書蔓的話讓薄肆如夢初醒。
是啊。
晚晚生病了,他卻陪著曾經的初戀,她自然是難受委屈,才會說這些話。
從她剛才害怕緊張的表情就明白了一切。
晚晚從始至終都很在乎他。
所以才會用這些言論激怒他,想了解他是否還在意她,想要得到他的關注。
說到底,是他有錯在先。
無論如何,只要一天沒宣佈退婚,晚晚都是他的未婚妻。
江遇白只是她的保鏢而已!
等晚晚的情緒好起來後,他會好好和她談一談。
既然訂婚宴被毀了這件事讓她耿耿於懷,等回到榕城,重新給她一個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