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俱動。
好像傷在她身上,比傷在他自己身上還還要痛苦一萬倍。
她搖了搖頭,捧著他的俊臉,輕聲在他耳邊說:“老公,我真的一點都不疼,老公親親就好了。”
謝北恂垂眸,扣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俯身輕吻了下她的臉頰,低聲說:“老公帶你回家,處理下傷口。”
宋羨發動引擎。
前往棠園。
看著夫人臉上紅腫的掌印,他能想到三爺心裡有多心疼。
他穩步提速,也好儘快為夫人處理傷勢。
謝北恂把人抱在懷裡,視線始終未離開過她半分,自從上次的槍擊事件後,他就特別恐懼這種要失去她的感受。
他什麼都可以沒有,唯獨不能沒有她。
思及此,他手臂抱著她的力度加重了些。
唐挽疼得冒出層層冷汗,白夢黎在她昏迷的時候,給了她一頓鞭子,現在身體難以承受的疼,但又怕謝北恂擔心,一直咬強忍著他懷抱的重量。
強忍了三分鐘,眉心微擰。
自鼻腔發出一聲悶哼。
“老婆,怎麼了?”
唐挽疼得額頭冷汗涔涔,她卻抬起頭,彎了彎唇:“沒事,就是有點感冒。”
謝北恂扯過自己的備用西裝,蓋住她的身體,又打開保溫杯,倒了杯水,放到嘴邊吹著,反覆嚐了嚐,直接溫度適宜,他才喂到她的嘴邊:“喝點溫水,寶寶。”
唐挽抬起頭,輕抿了口水,唇角用力微微上揚。
“好多了。”
“小傻子。”
“以後只要你離開老公的視線,老公就給你帶兩個武藝超群的僱傭兵,再也不會讓你受的一絲一毫的傷害。”他手臂的力度送了些,生怕弄疼了她。
唐挽嘴角扯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這是在我身邊安兩個監控啊,結婚證都領了,還怕我跑了不成?真是個大醋罈子。”
她故意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想讓他把心思放在自己受傷的事情上,看見他那樣,她心疼。
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棠園穩步停下。
謝北恂攔腰抱著她進了臥室。
醫生掀開她的長裙,就看見一道道鮮紅得血痕交織錯落在她擺到發光的肌膚上。
甚至還滲出了大片鮮血。
看著女孩身上的傷痕,謝北恂眸色驟然一凜。
醫生每一下的消毒,都讓女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無數血痕與她白皙透亮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他接過醫生手裡的消毒綿,緩緩落在她的傷處。
動作輕柔繾綣。
讓她再沒有感到一絲疼痛。
處理完傷口後,他眸色沉了沉,拿起手機撥通在場僱傭兵的電話。
“人死了嗎?”
僱傭兵電話那端傳來陣陣纏綿悱惻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怒罵和啼哭聲,統統傳到了謝北恂的耳朵裡。
“三爺,白小姐的男人還沒用完,還有五個,要提前送她一程嗎?”
謝北恂冷峻的臉上沒什麼神情。
“不必。”
“結束之後讓白小姐嚐嚐鞭子的滋味,留一口氣再活埋。”
敢對他的寶貝下狠手。
她就是花樣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