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糲的手指落在她又瘦了一圈的纖腰上,悶笑一聲。
看著失而復得的珍寶,眼眸裡滿是繾綣的溫柔。
唐挽見他只是近近的看著她,故作眼裡進了東西般,輕描淡寫的擦了擦眼睛,細長的眼尾微挑。
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睛,聲音帶著鼻音,輕輕軟軟道:“三爺,不會是驚嚇過度,那方面不行了吧?要是這樣,那我就不要你了,馬上去找個身高一米九,八塊腹肌,活棒,可溫柔可強悍的小奶狗。”
謝北恂攥著她的手,扣在自己的下頜,低低的笑了。
“汪汪……”
他銳利的喉結滾動一下,慵懶的聲線帶著無盡的蠱惑:“我這個品種的奶狗,剛好符合夫人的條件,夫人要不要試試看?”
唐挽輕撓了撓他的下頜,沉思片刻,笑得肆意明媚:“那要驗明正身,才能確定要不要收留你。”
謝北恂溫柔的看著她:“我這個品種,一生只認一個主人,一經拆箱,概不退換,也不支持七天無理由退換貨。”
唐挽彎唇笑道:“還有這麼多霸王條款,不準退,那可以扔嗎?”
“夫人可以試試。”
謝北恂的俊臉湊到她旁邊,手指輕輕撫著她白皙柔嫩的小臉,未施粉黛的小臉清澈精緻,似從畫中走出的美人。
美得讓人心悸。
只是這樣望著她,他全身的神經都繃到了一起,不能自控。
他極力壓制著心底的欲。
“我嗅覺靈敏,不管相隔多遠都能嗅到你的味道,你走到哪裡,我跟到哪裡。”
唐挽嬌噌的哼了一聲:“你不是小奶狗,更像是癩皮狗。”
謝北恂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品種不重要,重點是我器、大、活、好。”
最後幾個字,他一字一頓,像是生怕她聽不清一樣。
唐挽抬手抵住了男人的唇瓣,白皙的小臉瞬間爬上了淺淡的緋紅,抬眸注意到了站在房門旁的許歡和顧知夏……
聽說唐挽終於醒來,許歡和顧知夏絲毫沒注意到房門上掛的牌子,馬不停蹄的衝進病房。
剛一進來,就聽到了謝北恂口中的‘我器、大、活、好’幾個字。
兩個人興奮的對視了一下。
臥槽——
她們是有幾輩子的耳福,能聽到這種刺激勁爆的虎狼之詞?
快,多說點。
她們愛聽!
對上唐挽那雙清澈的目光時,兩人意味深長的放下了手裡的晚餐。
此刻,她們只恨自己沒有隱身功能。
不能看一場‘現場直播’。
那場面,想想就讓人血脈僨張。
“挽挽,看到你醒了,我們就放心了,那個……你們繼續,繼續……”
許歡拉著顧知夏火速轉身離開了病房。
到了病房外,兩個人激動的瞪大了瞳眸,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啊啊啊啊啊……謝三爺實在是太會了,我們家挽挽太‘幸’福啦!”
“那個,歡姐,我……我還沒聽夠,要不,我們在趴門上,偷聽一小下?”顧知夏抬起食指,眯了眯眸子:“就一小下。”
“不行!”許歡一把拉過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