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夏長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知道這樣挺不道德,那還是算……”
話音未落,抬頭卻已不見許歡的身影,轉身卻見人已經像一隻大壁虎一樣趴在了門上。
顧知夏:“???”
她立即湊了過去:“歡姐,你不是說不行嗎?”
許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說:“這種百年難得一聽的場面,只聽一小下怎麼行?要聽當然是聽一整場。”
說完,一隻手扣過顧知夏的後腦勺,直接把她的腦袋扣到了房門上。
顧知夏既緊張,又興奮。
她平時都是跟室友在電影裡看這種情節,嗑了現場版的才知道,那些電影還是含蓄了。
聽了差不多十分鐘,一個字也沒聽見。
兩人對視了一眼,掏了掏耳朵:“歡姐,你聽到什麼了嗎?”
許歡拉著人,躡手躡腳的轉身,離開病房。
“什麼也沒聽到,按理說不應該啊,就算做,也是有聲音的啊。”
“難道,沒做?”
“不會吧,小夫妻差點陰陽相隔,嬌妻九死一生從死神手裡逃了回來,按理說應該乾柴烈火,激情四射才對。”
“難道,謝北恂忍住了?他是忍者神龜嗎?”
顧知夏喝著奶茶,幽幽偏過頭:“我覺得三哥應該是心疼唐老師剛醒,沒捨得吧。”
許歡眯了眯眸子,眼尾劃過一絲狡黠。
“你不懂,有很多種方式的。”
顧知夏湊近了些:“有哪些方式,具體說說,我愛聽。”
許歡抬手湊到顧知夏耳邊……
病房裡。
唐挽柔若無骨的小手握著剃鬚刀,坐在病床上,動作輕柔的為謝北恂剃著鬍子。
記憶裡,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憔悴疲憊過,哪怕十二年前,做輪椅的時候,也是清冷俊逸的絕世少年。
現在,他比以前瘦了許多,剃乾淨胡茬後,那張冷峻的臉更加輪廓分明。
只是那雙深邃的墨眸,更加明亮蠱人了。
“老公,我想要……”喝水。
“乖。”謝北恂自她手中接過剃鬚刀,深邃的墨眸看向她:“老公也想要,但現在你的身體情況不允許,等你傷口恢復,出院之後,隨你怎麼要都行,現在不能亂來。”
唐挽:“……”
她不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謝北恂,我要說的是,我想喝水。”
她指了指床頭櫃的水杯,對上男人灼熱的視線:“你想哪裡去了?”
謝北恂自然的端過水杯,喂到她嘴邊,等她喝飽後,笑道:“我,哪裡都想。”
他的視線明目張膽的下移,每到一處滾燙的視線,似乎都能將她的衣料燒光。
“那你,想吧。”
她的語調拖長,像是隨波盪漾的水紋,緩緩淌進他的心底。
謝北恂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纖細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眼神曖昧:“今晚,老公陪你,在床上睡。”
VIP病房的床是柔軟的雙人床,睡兩個人完全沒問題。
只是這句話,在他的嘴裡說出來,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