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驚哭一片,更有甚者拔了簪子就要了結。
只見成珏對著在門口看戲的程染喊了一聲:
“娘子,為夫與她們都言清楚了。”
程染:尼瑪。
程染險些被眼刀給紮了個體無完膚。
等成珏終於擺脫了這幫女人,才又恢復了那般乖戾的姿態。
“今日不過是情急,你可不要妄想這般與我有什麼瓜葛。”
程染:你有病啊?
程染簡直受不了這個人的腦回路,她現在就要回去找小明同學,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小明同學簡直就是白月光好不。
成珏透過面具都能感覺到程染想要罵街的心情了,他忽的笑出了聲。
這個醜東西還挺有意思。
成珏塞給程染一塊燒餅,便仰靠在軟塌上,手裡拿著一柄好似劊子手砍人頭的刀仔仔細細的擦拭。
這麼一柄大刀,跟他這麼一張漂亮的臉在一起,忒有違和感了。
“這是我爹的刀,我爹就是劊子手,專門砍人頭的。”
言及此,成珏纖細白嫩的手提著這柄大刀就這麼立在程染的脖頸上。
“我幼時最喜看我爹砍那些犯人的頭了,碗口大的疤,鮮活的血噴湧而出,在那一瞬間還能看到煞白的頸骨。”
成珏目光落在泛著森寒的刀柄上,斑駁的刀身,唯有刀刃因著染過太多的骨血而盈著一層月光,這般立著,那粼粼波光橫陳在程染的面具上,殺氣騰騰又死寂沉沉。
程染咬著燒餅,好似脖頸上的那柄煞氣極重的刀不存在一般點了點頭。
“我也喜砍人頭。”
“提在手裡叮叮噹噹的碰撞一起,好玩。”
她抬眸,目光從刀柄一路延伸到成珏的面上。
成珏默了默,未曾想到程染這般開口,語氣篤定的好似她真的砍過那般多的人頭提在手裡玩。
“那我與你可當真是天生一對。”
“娘子。”
成珏的這聲娘子是一絲真心也無,他往日裡都記不清自己叫過多少女子娘子了,這般更像是信手拈來,已然養成了隨時隨地撩撥她人的習慣了。
程染沒了吃東西的興趣了,想把這顆油膩的頭給砍了。
成珏卻當程染不言語是害羞了,想來也對,往日他這一喊,那些女子哪個不是走不動道,於是他便起了捉弄的心思,身體靠了過去,氣息未吐,含情脈脈的說:
“娘子,夜好深了。”
程染扶了扶自己的面具,頭也不抬的說:
“你有口臭,夜深好去刷牙了。”
成珏:......
一定是欲擒故縱,呵。
就在成珏氣沖沖的刷牙的時候,周身的氣息忽的露出些不對勁來。
仇家找上門了。
成珏顧不得嘴裡的鹽味,衝進屋裡提著刀便想要跑,可這腳步在門口打了個轉又硬生生的轉了回去,他將正在泡腳的程染一把抗起來,甩在肩膀上就準備逃命。
這些個牛鼻子老道士真他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