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員安穩,事少,可以普普通通的過一輩子,鍾已然思來想去覺得這樣的生活再適合自己不過了。
到了祭祀的場地,放眼望去,烏泱泱的一片仙風道骨的道士,羽扇綸巾間談笑嫣然。
掌門站在正中間,手中拂塵甩了甩,清了清嗓子,帶著各派各個弟子給祖師爺上香,然後巴拉巴拉一通做法,隨後才正式開始。
這個傳承也很簡單,就是鍾師叔留下的神鋒劍尋主,看誰跟這把劍有緣,就代表誰有資格執劍引渡。
各派弟子一個一個上去摸這把劍,掌門本著先人後己的信念,禮讓別的門派。
當徐志年志得意滿,極其瀟灑的走上前時,然而那把生了銅鏽的劍一動不動。
他不甘心又捏了個決。
程染看著對方捏訣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不是他做的不對,而是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有最秀的嫌疑了,捏訣畫符講究心隨意動,一點即可,因此便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怎麼隨心怎麼來,而徐志年彷彿是健美比賽的肌肉猛男一樣,一味的在凹造型,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太假了。
徐志年一通騷操作之後,那把神鋒劍分毫未動,最終他死了心走了下去。
鍾已然小聲的跟程染開口說道:
“那把劍喜歡別人摸它屁股,就是劍柄七寸的地方。”
鍾已然的聲音很小,小到只能偷偷摸摸的湊到程染的耳旁開口。
微微灼熱的氣息拂過程染的耳垂,她忍住了微微癢意,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然後側頭對著鍾已然說道:
“等會兒讓你上去摸它,不要藏拙。”
鍾已然愣了愣,不解的看著程染的背影,他此刻大概知道了這般鏽跡斑斑差點被自己扔了劍對於這群道士來說有多麼重要了,所以他才將動這把劍的訣竅告訴程染。
而程染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讓自己去當這個什麼傳承之人。
他又不是道門中人,要這個傳承有什麼用?
打定注意上去做做樣子的鐘已然沒有將程染的話放在心上。
輪到程染的時候,商無一副志在必得的傲嬌模樣。
只不過程染走上去,在空中隨手畫了個符,神鋒劍沒有任何的反應。
任何程染就走了下去。
商無傻了眼,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恨不能趴在程染的耳朵上吼道:
“你特麼就不能多試試?!人家徐志年磨磨蹭蹭半個小時才結束,你特麼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然後,程染真的彷彿就是走了個過場一樣走了下去。
鍾已然上去的時候,他什麼道法都不會,準備摸一摸就走。
然而當他的手將將放上去的時候,神鋒劍動了動。
商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