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已然只覺得這把破劍屬實是有點碰瓷了。
他不是道門中人,因此對於神鋒劍的重要性並不清楚,即便清楚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他只想像正常人一樣安安穩穩的活著。
平淡無波就是他心安處。
旁人見這麼一個生面孔,不由的開始竊竊私語,茅山的弟子湊過來問商無:
“這人誰啊?沒見過,新來的?”
商無一臉懵逼的胡亂嗯了幾聲。
後面的人也不用試了,傳承已經選擇了合適的引渡使。
掌門和茅山,靈寶幾派的掌門笑呵呵的看著這位新人。
微信群裡炸開了鍋,紛紛問這貨是誰?
旁人七嘴八舌的討論時,一條消息忽的出現。
程然:他名叫鍾已然,鍾師叔侄子。
鍾師叔啊,旁人閉上了嘴,即便是再不服,聽到鍾師叔也要帶著 幾分敬畏。
鍾已然多次想要開口跟掌門說自己當不了這個什麼引渡使,偏生掌門這個小老頭一直用眼神示意他把這場戲演下去。
小老頭現在心裡可得意了,上一任引渡使是自己的師弟,這一任引渡使還是自己正一派的弟子,怎麼說呢,就是牛啊。
結束之後鍾已然就準備找掌門說明情況,可當他找到掌門的時候,發現掌門正在擦拭一個碗,這個碗也是叔叔的東西,鍾已然曾見過。
“掌門,我不是道門中人,而且對於道術一竅不通,讓我當這個引渡使不是開玩笑嗎?”
“明天八點我有面試,我等一下就要下山了,要不然趕不上最後一班車了,掌門這個劍還給您。”
鍾已然將劍放到掌門的面前,為了表達歉意而微微鞠躬。
掌門擦完這個青銅碗,倒了杯茶才不緊不慢的捋了把鬍鬚說道:
“還有時間,咱們聊聊,什麼工作?哪方面的?”
鍾已然:“額......新媒體方面。”
其實也就是搞搞電腦,寫寫方案。
“工資怎麼樣啊?有沒有五險一金,公積金,勞保,看病統籌啊?”
鍾已然:“......”
這語氣,他二大姨都沒有這麼問過自己,而且,您不是道士嗎?遠離人間煙火的嗎?怎麼知道的比他這個世俗之人都清楚?
鍾已然硬著頭皮回答:
“實習期工資三千,轉正大概是四千吧,單休,五險一金應該有吧,公積金這個不清楚,我暫時找個工作解決生活問題,然後準備考編織,爭取能夠當上公務員。”
掌門放下茶杯,拿起被鍾已然放下的神鋒劍,淡定自若的繼續說道:
“考公務員啊?聽說公務員挺有難度的,對了,咱們道觀裡的這個引渡使就是公務員編織的,五險一金,公積金比你的那個工資還用多,看病統籌都能報銷,一旦上任工資三萬,獎金另算,十五薪,年終獎更多呢。”
“我前幾天聽道觀裡的信徒說什麼房價高,貸款買每個月要還五六千呢,娶媳婦彩禮都要好幾十萬呢。”
“對了,小鐘啊,你準備什麼時候買房啊?年紀到了也該娶媳婦了,你叔叔就你這麼一個侄子,你們家就你這麼一個香火了,是時候考慮終身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