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後續跟程染沒有雞毛關係了。
程染看明白了,她就是主角的血包,還是超級無敵的那種,也就是說她必須要用盡一切辦法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吞噬掉原始蟲族,然後帶著所有的力量餵給自己的兒子。
程染閉上了雙眼,勉強過了一遍劇情,身上疼的厲害,腦子裡什麼也想不起來,溼漉漉的洞穴中黑暗的幾乎有些窒息。
程染闔上眼眸,在這一絲光線俱無的環境中,程染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痛楚好似在一點一點的消散,包裹著自己的濃稠的,不知名的液體散發著沁人的香氣,那讓人忍不住垂涎的香氣絲絲縷縷的滲透進身體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程染終於有了半分力氣轉動視野,頭頂偶爾出現的極其細微的天光,搖曳晃動的像是海邊起伏的浪潮一般。
程染伸出手來,扯住那些星點一般的光斑,用盡力氣一點一寸的撥開,終於在最後一絲一縷的時候,好似破開什麼一般,粘稠的液體開始了流動,天際第一縷傾瀉而來的光線熠熠生輝,如同破碎水光的沉月。
蒼白病態的手指沿著墨色的水液邊緣一寸寸探了出來,纖細濃白的指骨跟漆黑的液體鮮明的如同宣紙朱墨一般刺眼。
程染指尖微動,這般靜靜的感受著空氣,帶著些冷凝的觸感撞在指腹細嫩的皮肉上,胭脂粉的指尖便這般輕顫了幾下。
程染沉了口氣,不再猶豫,用力破開了這層液體般包裹在自己身上的繭。
破開繭之後的場景程染也曾預想過幾個場面,想來自己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帶走了,這液體是對方的唾液也好,體液也罷,總之不是什麼正常玩意,不過根據自己正在恢復的知覺和消失的痛感,這玩意兒應該是在給自己療傷。
程染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個成了精的蛆的玩意兒,總覺得應該是類似的生物,所以程染預想著自己一破繭而出應該會看到一個類似蛆那般極醜的生物。
總之不會是什麼正常東西。
因著抱了一個這種念頭,程染便對眼前的事物全然都做了最壞的打算。
所以當程染看到眼前這麼一個黑眸白髮的男人時,倒是怔住了忘記要做出何種反應。
男人白髮很是純粹,連帶著他的膚色都如同透明的白,唇也是蒼白的顏色,唯有那麼一雙黑沉的眼眸好似盛了所有淤積的顏色,以至於到了一種濃重化不開的程度。
“你生的很好。”
白髮黑眸的男人輕輕一笑,他這般笑著,身上散發出程染之前聞到過,讓她幾欲控制不住飢餓的氤氳香氣。
幾乎是來自血脈傳承之中最深入骨髓的吸引,程染的理智非常清醒,身體卻幾乎不受控制的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墨色的液體隨著程染的走動而化作一灘淤積的水摔在地上,慘白的皮肉在這般赤身裸體的程染身上,因著極力隱忍 而泛著桃色般的淺紅。
對方還是那般輕笑著,只不過笑意只是淺淺一層浮於皮相上,散發著一種偏冷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