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位大姨很明顯是生氣了,王蘭梅一向覺得自己好看,今天為了給俞秋民臉色看,更是好好打扮了一番,她以往一向是眼裡看不進去其他女人的,因此程染這麼一說,她眼神狠狠的瞪了過去。
大概是頤指氣使慣了,此時伸了手指頭就要戳在程染的身上。
季雲諫伸手攔了下來,這盛夏的熱帶著一股沉悶,並非如何的不能令人忍受,卻一直纏纏綿綿,哀哀切切的斷不了,一點一點的侵蝕著。
王蘭梅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冷不丁的看到了季雲諫,只覺得兩個人接觸的手腕忽的燙了起來,原本慢吞吞的熱氣忽的燥了起來。
“你......你還不鬆手!”
到最後的那兩個字已然帶上了嬌嗔。
季雲諫收了手,給程染攏了攏亂飛的雜毛,說:
“回去了,配豬的人應該來了。”
俞秋民點了點頭,他卻是沒有動,直到季雲諫和程染走遠了,俞秋民才對王蘭梅開口:
“我弟弟做的事情確實不地道,但這件事情算是兩清了,以後咱們沒有任何關係。”
王蘭梅依依不捨的收回放在季雲諫身上的目光,聽到俞秋民這話,冷笑了一聲,說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也不是俞秋民說一句結束就能結束的。
大概由於豬配種的場景過於黃暴,季雲諫不允許程染觀看,但豬崽看不到程染又不配合,無奈之下,只能讓程染背對著這一切。
程染一臉懵逼的望著養豬場外的藍天白雲,和悽悽蟬鳴,難得不是這樣只能夠聽到聲音更是讓人尷尬的嗎?!
這哼哼唧唧的聲音,臥槽!
程染表示,是她不明白了。
折騰了許久,程染站的渾身都是細汗,腿腳有些痠麻,季雲諫才說讓她轉過身來。
看來俞二嬸沒有唬她,俞二嬸給豬崽找的種豬真的是膘肥體壯,一夜七次。
宋宋趕著昏黃回來了,她曬黑了許多,身量細細看過去,倒是能發現些不一樣,程染看得出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旁人都看不出來,難道這就是劇情的威力?
“宋宋,今天豬豬配種了,希望不要生太多,不然我養不過來。”
就在宋宋熟練的掏巧克力,堅果,和話梅糖的時候,程染小嘴叭叭的說著。
“八戒在家裡,今天太熱了,沒有讓它出來。”
八戒是宋宋給程染抱的小狼狗,當初起名叫八戒的時候,季雲諫還笑了好久,說程染讓一條狗叫八戒,這是沒把豬崽看在眼裡。
不過程染覺得無所謂,一個名字而已。
宋宋跟程染說著自己一路的見識,也聽到了許多的消息,還對季雲諫說有消息說要恢復高考,宋宋準備參加這屆高考。
季雲諫倒是沒有什麼意外,他好似總是這般淡定。
下午提前餵了豬,宋宋跟程染回家的時候,倒是遇到了一個人。
陳知月走過來,徑直掠過程染,連個臉色都沒有給,笑著跟宋宋打招呼,然後陳知月把自己身邊的姑娘拉了出來。
說是介紹兩個人認識認識。
宋宋冷著臉,拉著程染的手腕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