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諫將圍巾紮好,不接徐為民的這些話,徑直拉開門,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對著徐為家說:
“徐同志,既然來了這裡,便沒有什麼大少爺了,你以後可以叫我季同志,養豬場的事情我已經登記在冊,塵埃落定,你有鍛鍊的心,想必在什麼環境下都能成一塊好鋼。”
徐為家冷冷的看著季雲諫的身後,隨後便若無其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閉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概是自己的豬便格外偏愛些 ,程染先是餵了自己的豬崽,順便給洗了個澡,這次準備剩下的豬食。
季雲諫走了過來,笑著說:
“我原以為我來的就夠早了,沒想到你這麼遠,竟然比我來的要早。”
程染提著水桶累的氣喘吁吁,聽到季雲諫這話,將水桶放到地上,砰的一聲,微微濺出來些水花。
昨晚上說實話沒怎麼看起來季雲諫的長相,於是程染轉過身來,抬頭首先看的便是季雲諫的那張俊臉。
畢竟她以後要對著這張臉舔的忘乎所以,舔的可歌可泣,毫無底線和節操。
季雲諫的圍巾微微遮住了下巴,這樣便堪堪只露出三分之二的臉來,模樣風流雋秀,溫潤有禮。
程染指了指自己的豬崽說:
“它餓了。”
季雲諫頓了頓,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伸手將程染腳下的水提了起來:
“我來。”
程染開始慶幸那個嬌嬌的女知青走了,不然恐怕要一連提十幾桶水的人就是她了。
季雲諫一點都沒有那些大少爺脾氣,面對豬糞也面不改色,喂完豬準備將豬欄給用水衝了一遍。
“這些淤積的豬糞要放到哪裡?”
村裡的豬糞一直都是捨不得丟的,存起來,然後運到田地裡,當天然的肥料。
程染指了指豬欄外的土糞坑。
因著季雲諫的能幹,程染早早的就完成了餵豬的任務,當宋宋來的時候,只見程染和季雲諫在養豬場外面的小亭子裡坐著,豬崽在一旁啃著將將生出來的草。
穿著毛呢大衣的季雲諫和花棉襖的程染有些意外的和諧。
季雲諫從大衣裡拿出一本書來,趁著清晨的日光,自顧自的看起書來。
宋宋靜靜的站在看了一會兒,響起來的開飯哨聲才把她的思緒給拉回來。
程染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哨聲醒了過來,擦了擦嘴角,準備去開飯了。
季雲諫要跟知青一起吃飯,而程染屬於內部工作人員,吃不在一塊。
宋宋對著程染招了招手。
吃完飯,宋宋才算是正式上班,而程染的豬要隔三四個小時喂一次,程染吃飽喝足回去便繼續守著亭子。
季雲諫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遲遲沒有到養豬場。
程染打了個哈欠,這嘴還沒有收回來,眼前便突然冒出來個人。
“哎,你叫什麼名?”徐為家笑嘻嘻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