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人,打著為天下著想的旗號,總是能鼓動許多年少的心。
程染正在考慮死不死的問題,這陳柯跟傳銷頭子一樣不停的洗腦,她正準備讓對方安靜一下,好好討論一下這死不死的問題時,心口卻忽的沉悶起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午夜驚醒時的心悸,沉悶又害怕,並不痛,有可能這個心悸的感覺蓋過了疼痛,讓她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到。
二大爺對於養孩子一直是採用放養的狀態,自己孩子受了欺負,他給報了仇,後面的事情就要讓孩子自己解決,畢竟在座的各位在二大爺的眼裡都是孫子。
而極淡的血色花紋從程染的心口逐漸顯露出來的時候,二大爺卻是忽的變了臉色,一張陽春白雪般清澈乾淨的面容忽的變得驚慌起來。
日光如同流水一般灑了下來,明晃晃的天是極為清澈的,只不過這澄澈的光線中卻是飄飄忽忽的落了些雪,有些急。
程染捂著心口,心悸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只不過。
江若死了。
那一絲微弱的聯繫徹底的消失了。
程染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抬頭看向那個比二大爺出場還要裝逼的惡淵,青天白日之中,江若驀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飛雪極細極淡,卻是逐漸的亂了視線,眾人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不免驚詫了幾分。
二大爺卻是連看都未看,上前一步走到程染的身旁,匆忙低聲說道:
“趕緊死,麻溜的!”
程染:“......”你真是我二大爺。
只不過是這一句話的功夫,江若便出現在了程染的面前,其實他沒有想太多,至於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又要出現在程染的面前,江若都沒有思考太多,他活的時間太久,對於許多的事情便是隨心而動,至於原因他一向是懶得追究,因此當他看著面前這個渾身血跡的程染時,瞧著她比那日從自己手裡逃走時還要更狼狽些,江若不免想著,這些凡人的秉性即便是過了萬年也依舊是如此的卑劣。
“這世間容不下你,我許你做我的信徒,賜你可以藐視一切的力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