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
日!
原本只是芷蘭的背影,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轉過了身體,就這樣面無表情,直勾勾的盯著程染。
這一幕嚇的程染直接在腦子裡飆了一連串的髒話。
心裡飆了一萬句髒話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芷蘭走了過去,就在兩個人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芷蘭轉過了身,繼續帶著程染向前走去。
眼看著就要走出了村,程染在村子口隱約的又看到了一個人影,那是個男子的身影。
一襲月牙白的長衫,月明的幕色中有黛色的鳥群驚枝而掠,他側身立在村口的樹前,微微偏過頭,隔著遙遙的夜色望了過來。
看到出來的芷蘭和程染,他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只不過在看到程染還未來得及摘下的面具時挑了挑眉。
他的身上,有著妖異的香氣。
程染在想,莫不是遇到了人販子吧?
現在拐賣都這麼高級了?只是聞到香氣就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走?
男子很是熟練的帶著程染和芷蘭左拐右轉,很快就出現在一個荒蕪的地方,雜草叢生傾斜蜿蜒的小路一看就是少有人跡踏足,看著是徹底的脫離了村子,男子一邊一個將程染和芷蘭扛在了肩膀上,微微提起,足尖用力,驟然間就躍到了山澗上。
他會真氣,應當是三品。
這麼個偏僻的小村子裡,擁有真氣的人幾乎沒有,更別提是三品了,三品雖然算不上什麼高手,但是對比男人的年紀來說,他也算是天賦極高了,怎麼在這裡做這個拐賣人口的事情?
“爹,我回來了。”
男子到了一個山洞前,將程染和芷蘭放了下來,對著漆黑的裡面開口。
氣流產生了微弱的波動,男人這才帶著程染和芷蘭走進了山洞。
山洞裡面有著微弱的光,簡單的物品擺放一地,算不上整潔,又因著濃郁的血腥味而顯得更是髒亂。
被男子稱作爹的男人老態龍鍾,還是個光頭。
忽略他周身的血腥單從面相上來說倒是個慈眉善目的和尚。
和尚看著芷蘭點了點頭,神色看起來很是滿意,只不過在看到程染戴著的面具時,不悅的皺起了眉。
“這個是怎麼回事?”
男人走上前來:
“爹,聽村子裡的人說是毀了容,極醜才用面具遮蓋。”
老和尚神色更加嫌棄了。
“爹,夢引花只對有修煉天賦又沒有開啟真氣的女子有效,村子裡只有這麼兩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