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後還有一灘乾涸的血跡。
芷蘭看到身邊的程染,好似是找到了陣營一樣,不由分說的攀上了程染的手臂。
程染對於這般親密的接觸,微微掙了一下,不過芷蘭屬實是用了些力氣,程染沒有掙開就由著她了。
程染的順從讓芷蘭穩定了心神,隨後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對男人問道:
“這裡是哪?你是要錢嗎?我可以讓我爹給你錢,你把我放了好不好?”
稚嫩的小臉蒼白的很,聲音顫顫巍巍,嬌嬌弱弱,這麼一副樣子任憑誰望見都要心軟兩分。
男人照舊是那般有些陰鬱的模樣,嘴角啜著淡淡的笑意,漂亮的眉眼也很是淺薄,雛色的眼睫在朦朧的光線中忽的抬起。
“不要錢,要你。”
這句話太過於直白,直白的讓芷蘭的臉色更難看了。
程染透過男人月牙色的長袍,望向身後的洞口,灰白的光線一寸一寸照進來,天已經大亮了。
想必小丫已經發現她不在了,她往日總是要賴床賴到最後一刻,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小丫很清楚,所以小丫很快就能發現她不在了。
鍾離明也會知道,有著小怪這麼一個武力值超高的保鏢,程染不擔心自己會有危險,而且篤定小怪馬上就會找到她們。
男人覺得程染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是他見過太多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如同程染這般淡漠的也不是沒有,於是他便沒有多在乎。
扔給了芷蘭和程染一人一個饅頭,他便捧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當芷蘭企圖用自己的美色去讓男人放了她時,男人也只是嘲諷的抬了抬眼皮。
皮相對於他來說,最為刺骨,他因著這麼一副皮相而成為了老和尚的鷂鷹,有時候他總是會想,若是生的普通一些,醜一點也是好的。
不過他忽的又看向程染,望著那麼一個醜巴巴的面具。
好像長得醜也不一定逃得過去。
就在男人手裡的書翻了兩頁後,老和尚忽的出現在這裡。
“乖兒子,這裡漏了陷,你先帶那個醜丫頭往東南去,我帶這個去西南,老地方匯合。”
說完老和尚不由分說的帶走芷蘭消失在了洞裡。
程染與男人對上了視線。
然後男人就看到程染淡定的起身,拿起了剛才的那個饅頭看著他。
目光彷彿在說: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