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一聲,多情的好似要溢出來,他身量修長纖細,此番一番柔若無骨的姿態好似那書裡的玉人一般,瞧著便是脆嫩。
程染瞧著,忽的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這股熟悉感不是說男人於劇情中有什麼,而是跟程染的現實中有些熟悉。
猶記得程染臨高考的那一年才總算是有了點要拼的念頭,大抵是她不順了十幾年,一朝努力一把總是要有些回報的,她勉強上了個一本,既然是勉強,那專業自然就算不上是多麼好的,屬於一種偏向於藝術的類型。
而一個班裡,三十個學生,只有八個男的,其中兩個還是彎的,到畢業的時候,只有四個是直的了。
這概率簡直是令人直呼臥槽。
而程染本來就社恐,大學四年若說是唯一跟男性有接觸的便是那兩個同其中的一個了。
對方是個娘們唧唧而且極其龜毛的0。
而此時男人此番姿態,瞬間讓程染把他跟0聯繫在了一起。
設想一下,一個0要充當正常男人去勾引女人,簡直是酷刑。
這老和尚還真是作孽。
男人勾著嘴角:
“倒是第一次見你這般順遂的,我若是在這裡將你殺了埋了,你還能是這般姿態嗎?”
他說著便起身走了過來,因著兩個人的身高差距過大,他便只能鬆鬆垮垮的彎下了身子,面上帶著一點惡意,半真半假的對著程染開口。
程染覺得這般姿勢更加有0的風姿了。
“將我殺了埋了,你爹會不高興。”
程染微微的側了側頭,一雙淺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洞裡顯出幾分深沉來。
“你這般醜,我爹不會在意,他歡喜的只是那般鮮嫩的女子。”
“所以。”
男人笑起來,這個笑沒什麼特殊的含義,好似是想笑便笑了,眉眼彎起來,陰鬱的神色也變得鮮活了幾分。
“殺了你這個拖油瓶好了,反正比你好的女子不知凡幾。”
隱隱的威壓籠罩在程染的身上,呼吸都有了幾分不快。
清晨的光線沒有什麼溫度,淡淡的帶著揮之不去的寒氣。
程染不想搭理對方的裝逼行為,只是提醒道
:
“你確定不走?”
男人收起了笑,站直了身體。
“沒勁。”
“走吧,醜八怪。”
言罷,男人彎腰攬上程染的小腰,單手就將她抗在了肩膀上,大抵是這般龜毛的0天然的對女人有著幾分敵意,所以對於程染便是能有多粗魯就多粗魯。
程染的胸被男人的肩胛撞的悶疼,十二歲,雖然沒有怎麼發育,但是到底是不太一樣的。
尼瑪。
走出了洞口,程染髮現男人並沒有扛著他去東南方向,而是徑直往北去了。
“你爹讓你去東南方向,你走錯了。”
男人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帶著冷意的笑來,他那個爹,根本就是拿他當攔路的,去阻擋村子裡的那個高手,真當他什麼都不曉得?
程染此時想明白了。
男人知道她的臉是怎麼受傷的,那麼必定是在村子裡待過些時日,對於村子裡的情況有一定的瞭解,便也清楚小怪是個高手,而她是鍾離明的徒弟,小怪是鍾離明的保鏢,可以說整個村子裡即便別的女孩子鍾離明不會管,而她程染,鍾離明是一定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