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哥哥弟弟的稱謂,原本是在洛陽的假身份不得已而為之,那時她叫慕淮危哥哥,每叫一聲對方的,臉色都要黑上幾分,想來慕淮危對於這個稱呼應該是極為厭惡和不適的。
程染要做出些舔狗行為,但這個怎麼舔也是有講究的,程染要做的是無效舔狗行為,就是越舔慕淮危越厭惡,想著那哥哥弟弟的稱呼慕淮危厭惡的緊,於是程染便故意這樣說了,畢竟哥哥弟弟這稱呼若是往那方面想總是格外的......汙的,因此這句話程染說的十分艱難,異常尷尬,而且這般情話她還是頭一遭,著實是不容易。
然後,程染淺淺看了一眼慕淮危的反應,只見對方原本冷淡的眼神忽的變得跟淬鍊過的刀子一般,幾乎要把她那所剩無幾的臉皮給刺了個穿。
臥槽,溜了溜了。
想著慕淮危本就厭惡自己這個宦官,這句話定是讓對方反胃了,可是為了劇情,她還是要繼續噁心對方的。
說完這個略有些哀怨的舔狗話之後,程染便顧不得慕淮危那跟下刀子一樣的眼神,扯著果子就跑了。
直到跑出了門檻,上了馬車,程染這才鬆了一口氣,想著慕淮危那厭惡的神色,這哥哥弟弟的梗還可以再用幾次。
“公公,那位慕大人目光好像要吃人。”
果子忍不住開口,她之前未曾到程染身邊的時候是個普通的小宮女,她的那管事太監人陰惻惻的,總是折磨些小太監,跟她一起的大宮女說過那位公公是個腌臢貨,用那吃人的眼神看旁的小太監,一旦看上了誰便要吃了對方。
果子覺得,方才慕大人的眼神也是要吃人的。
程染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看來是真的膈應到慕淮危了,連果子都看出來了。
到了一處茶樓,包廂裡坐著侷促不安的三個人,那便是果子的父母還有小弟弟。
程染並沒有走進去,只是給果子開了門,等到果子進去之後,便關了門跟薛林去下面茶室喝茶去了。
“都督,三司傳來動靜,準備聯合吏部,禮部一起對抗督察院,說是要讓陛下取消督察院,否則便要撞死在金鑾殿。”
程染抿了一口茶,眼也不抬的說道:
“那些老傢伙就沒有些新奇的招嗎?動不動就要撞死在金鑾殿上,怎麼,金鑾殿是那東市菜市口嗎?菜市口斬首示眾他們血濺金鑾殿。”
太后嚷嚷著撞死在金鑾殿上,那諫議大夫也嚷嚷著撞死在金鑾殿上,現在三司的人又嚷嚷著,就沒有人考慮過金鑾殿的感受嗎?
薛林偷笑了一下,想著那些人抓耳撓腮的想著如何把程哥拉下馬,可程哥照樣風生水起。
忽的茶室傳來喧譁之聲。
“陛下建那勞什子督察院,難道前朝之鑑還不夠警醒嗎?前朝前後三位帝王都死在那閹人手裡,赤裸裸的前車之鑑,陛下糊塗啊!”
旁人連忙捂住同伴的嘴,嘴裡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