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霸王硬上弓,但因為被硬上弓的那個人是個男人,這種時候也是要用男人的方式去來解決的。
正因為對程染有興趣,莫之餘下手更加的不留任何情面,而且他好似是不會痛一般,即便程染在他的身上留下再多的傷口,他都沒有絲毫的停滯。
打到最後,莫之餘被程染戳了三四個窟窿,而程染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身上臉上都是莫之餘的血,鞋子也掉了,腳被劃開了一個口子,鑽心般的疼,讓她險些站不住。
莫之餘是從來不喜歡的男人的,只不過肌肉嫩男花了大價錢讓他來收拾收拾這個新來的刺頭,只不過真的見到了,莫之餘倒是動了些心思。
程染長嘆了一口氣,嘴角的血又湧了出來,她看著莫之餘放肆的笑了笑。
不就是不怕疼嗎?
程染用了一張我不痛不痛啦,好比打了封閉針一般,瞬間雞血都回來了,又用了神勇無敵丸。
日影西斜,光斑淺淡的穿過蒙塵的玻璃,被分割四散遊離映照了蒸騰的灰塵。
外面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犯人,一門之隔的外面已然熱火朝天喧囂至極起來,他們紛紛在打賭,莫老大會不會在裡面當場辦了這小子。
程染的手放在身側,骨節因著剛才的奮力反抗,已然紅腫起來,她沒有任何的在意,站起身來,望著眼前的幾個人,她的聲音依舊透著一股疲憊至極的懈怠感:
“你不怕疼?”
莫之餘目光微亮,緩緩點了點頭。
程染突然笑了一聲,這一聲笑不是她的本意,只不過她現在好似嗑了藥一般,整個人都處於極度亢奮的情緒中,一絲一毫細微的情緒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莫之餘不明白程染在笑些什麼,好似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直男被逼良為娼總是要經歷掙扎崩潰哀求,一切的一切無果之後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
而程染應該在掙扎之後,崩潰,因此莫之餘對於程染這突如其來的笑出聲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