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說完,黑毛就結了印,直直的往少年身上招呼。
少年連連躲避,漂亮的眉眼倒是依舊帶著陽春三月的桃花漾。
“你還是這個脾氣。”他輕聲說了一句,手指輕輕的一動,空氣中凌厲的靈氣便驀然一滯。
黑毛察覺到了這股阻力,含著陰冷的戾氣,與少年漂亮的外表極為不符,這少年笑的好似溫潤如玉的貴公子,手下卻全是陰狠至極的戾氣。
所幸黑毛也不是白活了這麼些年,雖然之前一直半死不活的孱弱著,但是這麼多年的修煉他早已經今非昔比,他手於虛空中一握,一柄通體漆黑的蛟骨劍便顯露了出來。
他倒是要看看,是對方笑裡藏刀的戾氣厲害,還是他萬年不化的煞氣更勝一籌。
二人打的山門哐哐作響,因著有護山大陣的存在,萬劍門的弟子便在山門內看著二人的打鬥。
“洛黎師弟出關了?”
“洛黎師弟怎麼跟那個瘋子打在一起了?”
藍倩倩遠遠的看著這場戰鬥,她躲避著眾人的目光,手指侷促的扣著手心,心裡默唸著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因著父親,讓萬劍門蒙羞,讓她也抬不起頭來,每當這黑蛟前來挑釁之後,她就生活的越發艱難。
為什麼要她來承受這一切?
她做錯了什麼?
黑毛跟許洛黎打的難分難解,你來我往的,靈氣不時的虛空中炸開,若是忽略這兇狠的戾氣和煞氣,這般看來倒好似燃著煙花爆竹一般,頗有些喜氣洋洋的感覺。
“白師姐還好嗎?”許洛黎笑著問黑毛,手下的劍招卻絲毫不慢。
黑毛冷冷的抬眼看了對方一眼,他黑色的瞳仁威脅的豎了起來,冷血又無情。
“改日我親自去北海,看望白師姐。”許洛黎悠閒的說著自己的計劃,絲毫不顧及黑毛陰沉的臉色。
黑毛忍無可忍的說道:“做夢。”
因著結巴這個問題,黑毛與旁人說話一直都是兩個字兩個字的說,這般說話有好處也有不好,好處在於可以裝逼,顯的自己很高冷不好惹,不好的地方就在於這裡,許洛黎巴拉巴拉說一大堆,他只能氣呼呼的回兩個字,怎麼看怎麼落了下風。
這一仗打的昏天黑地的,兩個人都傷的不輕,偏生誰都不肯先服軟,到最後還是掌門親自出來,這事才算完。
許洛黎抹掉了唇角的血,笑的溫潤極了,偏生眼底積著一抹化不開的冷寂。
黑毛看著掉落的鱗片,豎起的瞳仁冷冷的看著對方。
當黑毛回到北海的時候,陰冷的神色立刻變的氣沖沖的,程染剛剛醒來沒幾天,這般還是懶懶散散的狀態,見黑毛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倒是頓了頓。
衍心嘲笑道:“喲,打輸了?”
黑毛袖子一甩,露出胳膊的傷來:“才才沒有!”
瞧著胳膊上的劍傷,程染結了個印,幫著黑毛療傷。
衍心:呵呵,綠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