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因著兩個人這般的動作而被掃的顫了顫,半明半昧之間,昏黃又曖昧,眼前的這一幕程染是沒有想到的,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一個吻,不過是貴妃的唇角嗑在了她的人中上,至於唇只是微微捱了一下。
程染心裡著實是沒有什麼波瀾,她現在滿腦子都被下藥給佔據了,說不定等一會兒就有什麼人帶著侍衛又或者皇上過來捉姦,現在的這般姿勢一定是要被拉出去砍頭的。
因此程染馬上就把貴妃給推開了。
一把就推開了。
退開 了之後著急的晃著貴妃的身體,企圖讓貴妃恢復點神志來,事情完全不在程染的掌控之中,她感覺著急的身體也開始軟綿了,而且外頭隱隱約約的好似傳來些燈火的喧囂聲。
貴妃面上露出些茫然和不敢置信來,大概是她現在的狀態不太對,以至於這般軟綿之下的茫然和不敢置信也透露出一種情態來,遠沒有往日的囂張跋扈,她感覺到四周頭暈目眩,火氣燒的她渾渾噩噩,隱隱聽到程染的聲音,總算是想起了些什麼。
程染沒辦法 ,馬上將貴妃給抱了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扔進了浴桶裡,自己匆忙扒了衣服藏在浴桶之下,順便把自己也藏了進去。
她的衣服是藏青色的,此番著實是顯眼,只能身著裡衣,在水面裡堪堪露出一個頭來。
貴妃被水這般一澆,整個人恢復了三分神志,顧不得程染把自己扔進水裡的事情,她也算是經歷的多了,因此聽著外面的喧囂聲便清楚了大概是何種事情了。
因此二話不說的把程染按進了浴桶裡。
幾乎是在同時,寢室的門便被太監狠狠撞開了,若宜蒼白著一張臉跪在地上攔住皇上,不住的磕頭。
“陛下,娘娘在沐浴,實在是不能進去,陛下,求您容奴婢前去吧!”
“陛下!”
貴妃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使自己的聲音清了清,一聲怒斥從裡間傳出來。
“什麼人?!還不給本宮滾!”
皇后站在皇上的身後,聽到貴妃的聲音心裡頓感不妙,心知此番已然失策了。
只不過那拖著剛剛小產身體的蘇嬪,一張面容比若宜還要慘白的多,這般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聲音哀切又悲憤: